田俪说:你的破事现在都成了我们的差事,要不是看你能有机会和小月姐姐的父母见面能表现表现,我们才懒得帮你呢,月姐姐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孙云俯下身子开始翻看竹简,一边淡淡的说:小月应该和父母回家了。
杨蓉说:乙弗的婚礼咋样?排场大么?卢静也问道:新娘子打扮的漂亮吗?
孙云没有心事说这些,停下来看看大伙,苦笑一下,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李辰说:大云哪注意这些,他属于不食人间烟火那类。他这么一说正好帮助孙云解了围。
李辰引了头,王先也止不住说:那叫两耳不闻平常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杨炯说:哪像你俩就想着削尖脑袋往上流阶层爬。
王先说:不爬,读书干啥?你读书不也是准备混个官商光宗耀祖么?
杨琼说:我看你们都不如吴坚,他就不对自己勉强。
吴坚腼腆说:我就是学点知识,回老家能接我爸的班就行,能升个县尉什么的更好。
杨蓉说:大云呢?你怎么想的?将来留在京城做官还是回乡下当差呀?
孙云说:我?大概要回老家当个教书先生,或者像双侠师傅师母那样开个私塾武官吧。
大伙听了一愣,田俪说:哥,你咋了?你不想留在京城啦,你不是说最差也要在京师的御史台任职,做个御史么?怎么又打算回老家了呢?老家有什么意思,一共就两个半人。
孙云把头从记录中抬起来,茫然说道:我可能没有那个机会,因为我根本就-突然他不说话了,眼神定格在门口,大家回头一看,小月正站在那里,满脸严肃看着孙云。
小俪起身说道:小月姐,你怎么回来了,我哥不是说你和萧伯伯元大娘回家了么?
小月说:我本来是要回家,可是你哥喝多了,我怕他又走丢,所以才追过来,没想到这回你哥聪明了,搭了杜婴老师的车回来了。孙云不置可否,把头转回来继续翻看目录。
小俪说:哥,你怎么又喝酒了?你喝酒都出两次意外了,还敢喝?
杨蓉说:现在是大白天能出什么意外?再说,你看大云的样子哪像喝多了。
众人这才发觉有些不对,看萧月的样子似乎有些生气,再看孙云好像也有些制气,大家这才明白,大概是他俩吵架了吧。卢静装作突然想起什么说:嗯嗯,我突然想起来,明天的作业还没写,你们写了么?要不然我先回二楼写作业去吧,吴坚你呢?说着递了一个眼神。
吴坚虽然木那一点,也立刻明白卢静的意思,跟着说道:哦,对了,我也该看会儿书。杨琼也跟着附和,于是大家都站起来。
孙云说:别了,我们现在都走,对杜英老师没法交代,她也不好给我们分配饭票,还是麻烦大伙留下继续整理吧,作业晚自习再写,我和小月就到四楼的后面走廊说会儿话,马上回来。说完他看了一眼小月,小月一扭身顺着回廊转到四楼库房的后身,选了一个角落停下。
孙云跟在后边,一看这个地方两面走廊,两面临空,说话不容易被前面的同学听见,于是他也站住,见小月有点气哼哼和委屈的不吱声,虽然觉得自己从此与她两不相欠,可以不必在乎她的态度,不过毕竟孙云心肠柔弱,见不得别人受气,便说:小月,你怎么了?
小月肚子里本来有满满委屈和说不完的话,可是见了孙云却不知道怎么发泄,听了片刻问道:你刚才回来,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孙云心想,既然要分开又何必告辞,省得不好掌握说话的轻重,以后连同学都无法相处,不过他从来不会说狠心的言语,于是说道:我先是遇到潘道长,又和郦爷爷还有高伯父他们聊了一段时间,等准备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中午,我以为你应该回家了,正好杜姐姐和董助教喊我,我就没去找你。这个理由很充分,小月应该没什么挑剔的。
不想小月说:你是和我一起去的,你走的时候,就应该和我打个招呼,你知道么。
孙云淡淡笑笑想想何必呢,不过不好意思直接反驳,只好说:你和家人在一起,还有众多的亲戚,我又不擅长打交道,去找你只为说一句告辞,实在没必要。
小月说:你这句话才是真的,在你眼里很难与人相处,对吧。不过你不愿意和其他人说话,可以不说,因为你是我同学,和我告辞,那是正常的,别人挑不出来理。
孙云听了,笑的更苦,说:算了,等我又没有处理好和这些富二代的关系,你们又该埋怨我不会处事,如果这样,莫不如我干脆根本不见到这些人,岂不是更清净。
小月说:你这是狡辩,我没因为你处理不好和那些富家子弟的关系而埋怨你,我们的意思是你要积极的面对这些问题,将来对你的成长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