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服破烂,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情绪也达到了崩溃的极点,众人连连后退,就怕被她抓到或者咬伤了了。
关雅一个踉跄,五体投地扑在了地上,即便如此嘴里还在不停大喊大叫着,掀开衣服朝着大家展示她身上的伤痕:“这些都是关依云弄出来的,是她,你们相信我啊……”
白晗从身后走出来,黑着脸沉着声音道:“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关雅回头,正好看到白晗带着关依云站在她身后,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底气,抱着白晗的裤脚:“是她,都是她干的,你看看我脸上的伤,白老大,你要小心……”
白晗一脚踹开关雅:“小云刚才还跟我在一起,即便出去也只是一小会,就那点时间,你说她把你弄得这么浑身狼狈,关雅,你现在说谎都不打草稿了吗?你也不说找个更有说服力的时间?”
“白老大,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呀。”关雅抓着白晗的裤腿,给她干净的裤脚上留下几个乌黑的爪子印,她哭喊着,恳求着,“就是刚才,我亲眼看到她和你在一起,下一秒就出现在我身后了,真的,恶魔,她威胁我恐吓我不要说出来,还要划伤我的脸……”
“救救我,白老大,救我,我好害怕!”关雅想站起来,但奈何力气真的不够,抱着白晗的脚踝哭泣。
“刚才?”白晗突然打断道。
“对,就是刚刚,她折磨了我很长时间,我晕过去了,然后……”关雅见她听进去了,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想要淋漓尽致地描述关依云对她的残忍。
但她没注意到白晗的眼眸越来越沉,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终于,白晗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将人踹了四脚朝天,脚尖狠狠碾她的肩膀。
“啊!”关雅猝不及防,疼的大叫一声。
肩胛骨传来粉碎般的巨疼,她眼眸震荡地看着白晗:“你……”
白晗冷笑:“你做梦的吧,今天一天小云都和我在一起,我俩就在火堆边上坐着,她出去总共也不到五分钟这边的人都能给我们当见证,你还想污蔑谁?”
“不、不可能!”关雅不相信地看向她,忽然笑了,“我知道,你是在给关依云脱罪,你……”
“她在胡说什么呀?刚才关依云一直在这儿呀。”
“就是就是,收拾东西还给了我两件衣服呢。”
“她该不会是疯了吧,是的吧,还是远离吧,要是传染怎么办?”
“啧,吓人。”
“我、我跟你拼了,你这个骗子,是你,你快承认吧,你骗了大家。”关雅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和吐嘈声,咬着牙瞪向关依云,强撑着站起来就要扑过去,被白晗一脚踹飞出去,瘫软在地上好半晌才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你是怪物,是你催眠了我,对不对,或者你催眠了大家,你出来根本不止五分钟,明明你…”
“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要是有这能耐,还骗我们做什么,想要什恶魔直接把我们杀了不就行了,费这么大劲。”
“就是,我看她疯得太彻底了。”
“上次就是这么平白无故栽赃的吧,她说的那么真实,其实是做梦吧,我看她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太可怕了。”
白晗一脚踩在关雅的脸上,对方声音戛然而止,该出口的不该出口的都生生憋了回去:“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她还准备放狠话,但关依云赶忙拉她,哭着说道:“姐姐别怪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就是……”
小白花都找不到理由为她开脱了,抽噎着说不出话来。
白晗看着大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紧紧拽着自己的模样,无语凝噎:“系统,你说大佬到底想做什么?
系统:“想折磨她吧,大概是真的有血海深仇了,这显然是精神折磨。”
白晗环视一圈,发现大家看向关雅的眼神无一都是嫌恶的,好似躲避病毒似的,好像有些明白大佬的这种恶趣味了。
白晗无奈叹了一口气,还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就被大佬担心自己又对关雅不利,强行拉着走了。
留下关雅虾子似的蜷缩在地上,好半晌才缓和过来。
有眼色的人在白晗走后就赶紧离开了,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好奇和以前被关雅冷嘲热讽过,此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想要嘲讽回来的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一个个落井下石地冲着她笑着指指点点,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就像是铁链一般,将关雅牢牢困住,恶毒的话语犹如刀子一般生生刮在她的身上,可她却半点挣脱不开,只能硬生生承受。
关雅麻木地伸手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呢喃着:“不可能,怎么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对,你们都怕白晗,你们骗我……”
这几个留下看热闹的听到关雅这么说,都觉得她真的是疯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