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言,袁绍不可能信任你我,再说只是割据冀州,冀州早就被劫掠过几次,元气大伤,没有几年恢复不了。更别说有并州拖累,是以去年他们甚至没办法南下。袁绍其实比想象中的要衰弱,只是勉强有个所谓的‘陈留王’,算是占据一些大义的名头。”后者回道,“将军的意思是,两军合力,割据青州和兖州,反攻冀州,到时候中原归他,河北归将军,如何?”
“这倒有些意思……”吕布看向对方,“你的身份,也应该不会是他的下人吧?”
“当然!”后者笑了笑,“东郡陈宫,觍为波皓麾下军师,这次由我,担任领路人!前路凶险万分,将军可要小心了!”
“你有点意思……”吕布饶有兴致地看向陈宫,“你最后一句话是多余的!”
“当然,前面那番话是将军的意思,但后面这番话是陈某的意思。”陈宫笑道,“波皓只是个贪财好色,有勇无谋之人。如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辈出的年头。宫以为,以将军的能力,当以天下为目标!陈某不才,愿助将军一臂之力!”
“好!”吕布点头,表情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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