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一早,一行人坐上灵兽拉的车架,启程往玉清城的方向去。
出于礼数,张玉娘让底下的几名弟子,送了他们一程。
没想到这几名弟子回来后却禀报道:“大世界,我们一直把杨前辈他们送到了前头的青牛村,到那儿之后,一只纸鹤从天上落下,飞到杨前辈手里,似乎对他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太模糊我们没听清楚。”
“对,我也见着了。那纸鹤神奇地很,竟然能口吐人言,说完几句话就飞走了。之后杨前辈他们脸色就不太好……”
“师兄,他们那脸色何止是不好,我亲眼看到,蔡瑶姑娘还哭了,哭得很厉害!”
“我就是奇怪,以杨前辈那等修为,和蔡瑶姑娘的尊贵身份,能有什么事,让他们如此悲愤,难不成……是逐月宗出什么事了?”
张玉娘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半天,眉头紧紧蹙起,“此事非同小可,我得去回禀宗主。”
虽说他们跟逐月宗没什么交情往来,但这牛蛇山到底原来属于逐月宗的势力范围,万一逐月宗出了什么事,难保不会牵连他们。
山上弟子们大都年轻,难免思虑不周,张玉娘年纪大,遇事谨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尽快把这是回禀宗主。
简蘅得知这个消息后,有些诧异。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怎么把蔡瑶留下,收入宗门,几番试探后,确定蔡瑶没有留下的可能,只好打消了心思。
绝世天才纵然好,可简蘅也不能把人逐月宗宗主的亲侄女给拐来。她倒是可以强留下蔡瑶,只是她要收的不是普通弟子,是亲传弟子。
修仙界,师徒关系甚至比血脉亲缘还要受修士看重。亲传弟子,是继承自己衣钵的传人,对大多数修士来说,跟亲生儿女没什么两样。
强扭的瓜不甜,简蘅就算强留下蔡瑶,对方肯定也会心怀怨愤。她是收徒不是结仇,要一个对自己怀恨在心的弟子又有什么意思。
也不知逐月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说这么想有点不厚道趁人之危、挟恩求报,但如果有机会对蔡
瑶施以援手,给予恩惠,说不得亲传弟子这事还有门儿!
“传令下去,即日起,山门附近巡逻加倍,任何弟子非必要,不得轻易下山。”
“若有逐月宗的人来访,及时回禀于本座!”
张玉娘领命称是,罢了又道:“宗主,可要派弟子到周边的村镇提醒他们警戒外来者?”
简蘅没有一口回绝,“要是真有人找上门来,他们的目标绝不会是普通百姓。”
话虽如此,她还是让张玉娘安排了弟子,在附近村子巡逻。
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了小半月,在所有人快要放松警惕的时候,山下突然传来消息——
“大师姐!出事了!”一个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满面惊慌失措,边往山腰跑边大喊着。
路上有其他弟子见状想要询问,那少年却压根顾不得多解释,只一个劲儿拼命往弟子楼跑去。
系统给的弟子楼,不仅仅是弟子们日常居所,还是打坐修炼的绝佳之地,每一个房间里都有一个聚灵阵,在里面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别看牛蛇山上灵气稀薄,横天宗的弟子们修炼速度可一点儿都不慢。
当然,大家只知道弟子楼是宗门馈赠,是宗主的神仙手段,一切好处都是宗主赐给弟子们的,至于其中灵气浓郁纯净的缘故却不十分清楚。
张玉娘、秋澜、陈浪、林炭以及冯芫娘,是资质最好,修炼最快的五个三灵根弟子,也是目前序了排行的十三名弟子中的领头几位。
除了林炭守在简蘅居住的茅屋附近,其余几人平常他们完成自己的事情后,便会回到弟子楼修炼打坐。
这会儿张玉娘刚给一群修习进度较慢的弟子,讲授完修炼心得回到弟子楼,没多久就听到外头有人大喊。
她立刻起身出门,见到那个一脸惊惶的小弟子,皱眉道:“十二师弟,这是怎么回事?今日不是轮到你带队下山巡逻了么?怎么还在山上?”
游心远毕竟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遇事容易惊慌失措,此时描述起情况来,也是磕磕绊绊的。亏得张玉娘有耐心,弄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现在山下有两伙人,一伙是逐月宗的人,另外一伙人则是来自一个叫万雷宗的大宗门?”
“对
!这两群人似乎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之前来过我们宗门的杨前辈也在场,不知被谁打伤了,看起来很是严重,已经人事不省!”
“他们宗门的弟子见杨前辈情况不太好,便暗中让我传讯上山,请我们出手救人。”
张玉娘眉头紧锁,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看样子他们这两派人还不是简单地恩怨,只是他们为何不在自己的地盘解决,倒要跑到我们横天宗这里来?”
说到这,张玉娘又问:“这两群人是一起出现的吗?偶然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