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就问:三哥,你买这干啥?
后天提货明天没事,外面也热死人,咱就在屋子里打牌,放松放松放松。
顺子一听那感情好啊。
那要不今晚
你不累啊。赵稼时敲了顺子一下,你不累我可累了。
就是,玩性真大。魏权来笑着道。
三人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了,晚上跟林大坤一起也就顾着喝酒吃了点菜,填肚子的主食是真没怎么吃。
路过面摊,三人一人要了一大碗面,吃饱后回屋就躺下了。
魏权来还想睡地上,赵稼时不肯。
白天热的时候可以,晚上再睡身体吃不消。
三人将两张床合并在一起躺下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赵稼时果然没出门,拉着俩人回屋打牌。
三人打跑得快,最后一个脸上贴纸条子,他特意去跟人店老板要了报纸,把报纸裁剪成一张张细小的长条子。
他不知道五哥明天让他打的是什么牌,但先熟悉熟悉,好久没玩了。
这玩牌啊,也要跟牌培养感情,增加契合度,才能想要什么牌就有什么牌。
于是这一天三人除了吃饭就没出过房间。
顺子跟魏权来的脸上都被贴的没地方贴了。而赵稼时脸上也就额头跟两边的脸颊上各帖了一张。
三哥,你老实说是不是出老千了。顺子说完使劲儿一吹,面前的条子哗啦啦的飞起来,就跟门帘子似的。
赵稼时哼了一声,没搭理他,继续出牌。
顺子管上后看魏权来:大哥,你看呢?
我看不着。魏权来揉了揉眼睛:小赵,咱出去吧,我受不了了。眼睛快瞎了。
赵稼时一看外面的太阳已经不见了,但天还亮的很,便道:行啊,咱也去感受下城市的夜晚。
走走走顺子早就坐不住了但他不敢说,这会儿把牌一丢就要走。
赵稼时将牌整理好,三人出了门。
顺着街道走。
顺子看到以前跟魏子杏他们来的时候那个小店就道:三哥,还记得不,上次跟杏儿姐来的时候,咱就在这里买东西的。
记得。赵稼时笑道。
三哥,你老实说,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就盯上杏儿姐了。
赵稼时给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然后看了魏权来一眼,反正俩人都定亲了,他也不怕了。
于是笑道:你再大胆的往前猜。
顺子一跳,卧槽哥,你不会上次在粮站那就看上她了吧。
赵稼时嘿嘿一乐:那是,不然我会带她去挣钱?
顺子指着他笑。
魏权来道:小赵,虽然你现在带我挣钱,但你要是敢对我妹妹不好,我肯定得收拾你。
不用你大哥,顺子笑道:他要是敢对杏儿姐不好,杏儿姐自己就把他给收拾了。
赵稼时:
这话虽然不假但好歹给点面子啊兄弟。
三人吃了晚饭,又在外面逛了一圈。
这个时候街道上就有人开始摆摊子卖衣服了。
什么丝袜,踩脚裤,T恤应有尽有。
赵稼时让他们俩去逛逛,自己就停在不远处看他们摆摊子。
顺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问:哥,你这是干啥呢?
瞎啊。赵稼时白了他一眼道。
不是,你看人大婶干啥?不怕我大哥发火啊。顺子道。
滚你的。赵稼时拽了下裤腿,索性就在那坐下,你看右边的,我看左边的,看看她们今晚卖了多少件衣服。
看这干啥啊,你要买啊。
让你看你就看,哪儿那么多废话。赵稼时道。
顺子不废话了,就蹲在那看,来一个人成交后就用树枝在地上画一笔。
看了一个多小时,赵稼时就问:看的怎么样了。
卖了四件。顺子道。
赵稼时那边的人也卖了三件。
赵稼时起身朝那摊子走去,来人赶紧跟上。
摊子上主要卖丝袜跟踩脚裤,还有就是很短的裙子。
这个在他们那卖估计得被打。
于是赵稼时挑着一双丝袜问:这个是什么?
丝袜。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夏天姑娘们穿裙子再穿上这个丝袜,特别的好看。
说着把手伸进去:就这样
赵稼时看了一眼,这多少钱一双?
两块。
这么贵?顺子脱口而出,一双袜子两块钱,这得多金贵的袜子啊?
但是这东西看着这么薄,一点也不扎实啊。
这个好看,给女朋友买一条裙子,再配上这丝袜,绝对好看。
给我拿一双。赵稼时利索的掏钱。
妇女一看高兴的很:小伙子你得学学人家,给对象买东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