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田,也不用徐小姐忙,辣么多帮忙不是?
江东路也有一些、有才能被压抑的,大家干起来。
农民也不想见徐小姐,赶紧分田,田是朝廷的,一家分几亩,好好种。
和地主啥不同呢?最明显或许是租从五成变成二成,原本农民占五成现在有八成,快翻倍了。
大家知道江左良田,租最高的五成半,现在都是二成。
大家关注那五县。
果然搞花样了。
这五县良田约三千顷,
江左真的是大片良田,分成五个农场。
江右过来的农民,十户一甲,一块耕种,种的好一年给一半的粮食。
不是和地主差不多?不,勤劳善良的江右人,感激涕零。
而且,江东路能种桑养蚕,男人种田,女人养蚕。
养蚕也不是一家一户搞,而是衙门统一,女人去干活,干得好有奖。
孩子八到十二岁统一读书,男孩女孩都读,谁家不给读罚钱。
十甲为保,就像一里,相对住的近,统一管理。
一时热火朝天。
开春了,男人忙着下田,那忙着种桑养蚕。
大地主沈录,与饶桐县农学院合作,拿出一些技术,并创办江左农学院。
沈录有田一千三百顷,若算三十年前,沈家田一千八百顷。他不愿拿出来,没人会逼他。
徐老爷呆了大概两个月,回家了。
剩下的事儿安排好,江左军也看完热闹,心满意足的走。
桐州跟着去三百人,回来二百个,还有一些在那儿上瘾了。
一人发六十两银子。愿回就一块回。
徐老爷躲在徐家村,说什么都不进京,交旨?他啥没干有啥好交的。京城来就有佐贰,内侍啥的,你们都知道的,回去想怎么说怎么说。
我徐家也没捞一两银子,就怕去京城又给我挖坑。
徐家良老实人,开春了,守着徐家村二百亩田。
徐茉茶宠着爹爹,不去就不去了,空了我去。
京城吓的尖叫,你别来!
徐茉茶,坑我爹爹的排着队来磕头。
欺负我爹爹很爽吗?
徐家良,有女儿就是好,春天的徐家村多好啊,我死了也葬这儿。
扈贽牵着外公的小手,是外公牵着他小手,小小一只。
徐家良,带外孙的日子多好,谁要做什么侯、钦差。
扈通心想,那么大阵仗就有那么大坑,过着平凡的日子是好的。年轻人有本事去折腾。
不知道徐经徐济整的咋样了。
两个十几岁的小伙,不容易。
肯定是看徐经稳重,有姐姐撑腰,练一练就成长了。
钱岩回来,告诉太婆好消息,宝叔添了个妹妹。
钱老太太高兴,宝哥在龙濠县,叶文绮就难了。
钱霭英又准备一堆送过去,想必,江东路情况,对龙濠县会有一定影响。
钱岩心想,谁还敢惹我姑姑?逼急了,你觉得民风彪悍与一个江东路能比?
黄杨惦记他媳妇,就被徐茉茶打发去京城。
县城,沁水田园。
热闹哇。
徐侯爷是回来了,但江东路的事儿才开始,后边,怎么做是关键。
大家都帮忙出谋划策、出馊主意。
有的准备再组团去,男人,就该出门走走。
那些回到学堂的,有兴奋的,也有稳重了,总之,不虚此行。
门口,白籍在看书,娘亲说了,不能中举就回家种地。
前边有重要的副词,二十五岁前。白小兄弟年方二八,离二十五还早,但,谁知道上官学士会怎么改?
白籍虽然是白云乡长大,对种田并不热爱。那就好好读书,中举了还有选择余地。
你说二十五岁中举早还是晚?别总把自己当才子,多读书要不然咋办?
杨修打量白小兄弟一番,大概就明白了。
白籍打量杨、大人一番、没明白。
杨修“那个蔡作义不是走了,我新来的。里边好热闹,听说要办会员卡?”
哦、哦杨县尊,那这卡咋办?娘亲不在白籍傻眼了。
杨修觉得这小孩好玩“银子我带了,你不用犯难。”
那、那好吧,白籍客气“得罪了。这是年卡,五两银子。”
杨修看着卡,挺不错,背面、准备留名的。
白籍解释“您若是在里边,大概一个时辰刻好,若是走了,回头给您送衙门。”
杨修点头,手里拿个扇子,官袍配扇子,他就这么风流倜傥(不着调)的进琉璃园。
新来的县尊,小厮也没咋地,将人请到主轩。
里边吵的,面红耳赤。
杨修随便坐下,小厮给倒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