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茉茶“教女学需要女先生,女人能做的多,光是女人要做的也多。”
李香云就说“你野心是不小,但现在不宜轻举妄动。”
徐茉茶“我哪来野心?”
李香云摇摇头。过了这阵,以后没准又搞起来了。
翠滑郡主都明白了。不过,搞起来确实麻烦。对了“所以徐小姐又想从小姐下手。她们有更好的条件。”
李香云“不。其实她们更需要脱离出来。”
好多女人都知道了。
平民或许男耕女织,不太明显。
但到了这层次,依附男人太明显。
像陆璇,自己有能力,跳出来,见解不一样,或许真不输男子。
也不用与男子争什么,就安静做着女子的事。
李香云看徐茉茶“你行。就像你自由。”
徐茉茶说“有些东西是保护,又像作茧自缚。”
李香云“你敢说。”
比喻成作茧自缚。当然保护是有,要不然哪有资格在这儿喝茶?
要自由,处理好其中关系,难。
牵涉方方面面。小打小闹还好,一旦触动,就是无情的镇压。
像京城这阵。
大家都觉得陛下狠了,但这种皇帝不是没有。
最后也有好有坏。大家就是这中间求存。
先闹底层的吧,或许,哪天又变了。
张晓红也是有一些意见。
一群女人,讨论着女人的问题,好像,风吹过荷池。
这荷池不算小,李香云“以后还来这儿。”
宋幽纯“或许琉璃园会吸引很多人。”
最吸引的是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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