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拖着,我得出去浪一阵。
下一个!
来一个乡绅?这古板但有礼的打扮,认识的不少,也不讨厌。
马老爷虽然守旧,却并不迂腐,尤其饶桐县轰轰烈烈,他还能守着,又不出来乱阻挠。
所以,这次来?
马老爷、我真有事不是托儿,给县尊行礼。
县尊赐座。
不敢,不过马老爷还是坐下好点,慢条斯理的“我想、办个、农学院。”
许邛州“有这么多研究的吗?”
马老爷一想。
许邛州再问“资金如何解决?就算童生,也不能白干活。”
让徐小姐捐?不可能的。马老爷请问“扈家桥是如何解决的?”
许邛州知道“谁愿就捐一点,然后像耕读,农忙的时候忙,不忙的时候,或者几人的田大家帮忙种了。”不可能家里五十亩田人家都帮你种,“条件艰苦一些,大家再想办法解决。”
吃穿好解决,但买书啥的,认真去做总是能做。
马老爷想想“那我、捐、二百两、银子。”
许邛州“这与扈家桥谈就好。”
与衙门无关,是人家自己搞的。谁也别去接手了,将人家家里都接手吗?
但是,马老爷说“东山乡不是……”
许邛州“徐老爷啥人还不清楚?”
不是不带别人玩,是有些人没法玩,能玩的管他士农工商。
马老爷、我去扈家桥、找扈通,家里七八百亩田,也是比较需要的。
所以,其他人觉得,他是守着田、却不古板。
二百两银子也不是好得的,也不是盯着利益就上,真心希望田里越产越多。
曾衍、徐家良不带我玩,竟然一个乡绅还办农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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