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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佩在外公跟前伺候,其实这会儿安顿好,不用咋。钱昆都十六岁了,他伺候爷爷就好。
姚甘氏、甘辉都过来看望,对那些都是恨死。
姚甘氏不是那种无能的,淡定又大气“觉得蒙正学堂、令淑学堂好,百工学堂一定能好,就想掺和。”
钱如一生气“自己弄去啊。”
钱媛安抚侄女儿“自己弄哪有这省力?我们干活他们捞功劳。一万两黄金二万两都舍得,这可不是小功劳。”
甘辉也明白“所以,看到的人很多,很多人都是不做。做事的往往挨骂,躺着的被夸。”
姚甘氏看徐小姐“我也不怕被骂。”
徐茉茶“他们天天骂去。”
姚甘氏逗乐了。
钱如一一时没明白。
姚甘氏教“无能,就剩下怨天怨地。和你姑姑学。”
钱如一摇头“姑姑做的,切勿模仿。”
也是,徐小姐这种再来两个,也不行的。
咱认真干活,就叫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钱昆担心“京城呢?”
甘辉“天子脚下得有那胆子。”
都以为饶桐县好欺负,徐老爷好欺负,欺负钱家大舅没事?
钱进福说“珊瑚树挺可惜的。”
徐茉茶“几时弄个给大舅玩。”
钱进福“我不要,容易碎。还不如养盆景,摔了我换个盆。”
徐茉茶“那是盆便宜,大舅要有追求。”
大舅,说不要就不要,好在没坑老娘,要不然大舅岂安心?估计也不敢随便动老太太。
钱媛说“爷爷奶奶在徐家村是对的,那都是虎狼、毒蛇。”
甘敞,哪能与伏夕比?伏夕是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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