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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耀长叹“明年大比,我自己还读书,往我娘那儿送东西,找姚盼倩把我大姐都烦了。”
徐茉茶眨眼睛,你那外甥女姚家的小姐又搞啥?
甘耀长叹“说她要做个正经的小姐,省的将来叫人说。”
原来姚甘氏是不正经的,不论甘家姑娘还是姚家姑娘,都不算。
没姚家和甘家,她上哪正经呢?
甘耀不想说。表面上姚盼倩能耐住性子,但这性子,啥?
我们甘佩就很乖,能干活能读书,长本事了,有啥不正经?
徐茉茶说“我在考虑,进学前,是打基础,不论将来做什么,就像启蒙与深入。而举业,就像树的独枝,这树本来很多枝丫,好看。把别的都砍了,弄成人乂棍,人性都扭曲了。”
甘耀,我真的快被扭曲了。
那些为利益而来,冲击着你淳朴的内心。
明明是读书人吗?怎么成名利场了?
所以,徐茉茶说“一旦牵涉利益就复杂,我们也不用成饶桐县一派,专注于打基础,就像根叔将地弄肥,上面种什么长什么。”
甘耀明白了。
你教他中举,他想中进士,中了进士来求官。
我这是多大能力,我要干啥。
徐家一概不管。
基础若是一直打下去,就像澡堂子,基础广泛,从盈利方面,也是有保障。
有好苗子,就像宫先生教徐经徐济,正确。
专注于做一件事,别、飘上天,然后摔死。
这样说,那些像争那位置,何尝不是被一群推着。
你摔死了,他一哄而散,跑的比谁都快,或者回头踩你一脚。然后他又干别的去了。
徐济对那些就没兴趣,哪有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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