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璇点头。若是做小姐,自然不在意;但她靠自己多年,养鸟卖又咋了?
丫鬟看她兴冲冲的“什么好事儿?”
陆璇说“做自己喜欢的,还能赚银子,一壶茶,几个好友,快哉。”
丫鬟摇摇头,干活去。
陆璇自己也动手。开始的时候不习惯,等习惯了,就这样。
忙完,坐下来一桌几个菜,若是有一壶酒,快了。
八月初一,令淑学堂开学,提前两天报名。
陆璇来瞧热闹。
丫鬟请她坐一边。
韦慧嫄过来,算起来,被休,也没陆璇好听。
陆璇虽说叛出家门,人在这儿,没有那种天地不容的感觉,反而是融于天地。
韦慧嫄还没当上先生,问陆璇“你要做先生吗?”
陆璇摇头“我没主子,比你自在。”
韦慧嫄脸都红了。被休、主子、将她单纯的梦划出一道道都是硬伤。
韦慧嫄痛苦“我真的只想做个先生。”
陆璇“你自己都没做好,去误人子弟吗?女人本来就不容易。”
你还去伤人。她们没韦家、没主子,要过一辈子的。
韦慧嫄坚持“女人怎么了?”
陆璇“何时不靠你主子再来说这话。”
简直可笑。丫鬟都不想理她。
韦慧嫄脸红的,她真的能靠自己!为何没人相信!
陆璇、信不信有什么要紧?你与别人何干?
就算你有能耐,做出来,依旧是与人无干的。
韦慧嫄在那操琴。
陆璇嫌她噪音,借琴一用。
然后,韦慧嫄可以跳河自尽了。不愧是陆家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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