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子挺好的,放着多可惜。
在这儿织布不行,其实做绣活挺好。
正院正屋、澄和堂就不说,两边很多厢房。
仪门进去,是待外客的。
垂花门后边,库房啊之类。
内仪门后边,就是自己住了。
并不是将好好的徐府变作坊,两边四个院子,让郑泾他们住一个,后边还打理花园。
樱桃芭蕉住一个。
这房子没作坊宽敞,小小的,要不然就这么搞,要不就改造房子,要不然就在澄和堂?那当然不行,小姐只要来几次。
宝珠过来瞧“以后咋整呢?”
徐茉茶看这天井,内仪门过来,地方是不小,没徐家大院的天井美气,这花园在后边。
宝珠是沈家来,对豪门最熟。
樱桃芭蕉那、太豪了点不合适。
徐茉茶说“这大门我就没准备开,平时走角门,也就是不待客,不用去麻烦。其他人在里边除干活就随意。”
鬼姬高兴,跟着樱桃芭蕉学干活,一定将这儿整美美哒。
宝珠乐“你是府邸当别院,说好的别院成客栈,待客就隔着窗户。”
芭蕉说“小姐打算没错,若是人到这儿,肯定影响客栈,还得安排人住。这府邸是意外,自己住挺好。那边花园人多了,这儿才静。”
徐茉茶“想静就静,想动就动。”
宝珠心想,你一动就像活见鬼,还是静着,所以,这样也行。
鬼姬想着“以前长寿阁到三羊楼跑,中间加了个三层楼,现在又加了。”
大家并没占据吉阳街。
好像占了几个点。
比如蒙正学堂。
宝珠就明白了“读书去学堂,别乱找人。有的,就是占一条街,得让人知道找人是哪儿。这儿,或许以后再安排。”
大家规划起来,这花园确实不错。
过了年,或是二月,就像去人家府里玩,徐老爷、夫人、徐公子都能来。
钱永贞说“幽静了,先生也能在这儿教前溪后山。不会叫一群人来,但前溪一边也能去学堂。”
莉莉说的要交流。
钱永贞说“一天去一会儿或是几天去一次,等八岁十岁的时候去。”
钱永贞又说“本来那边偏僻,现在是闹了。希望这边闹不起来。”
街上当然是闹。
不过府里深,也就是深宅大院。
只要不是故意大闹,正屋、以及后边花园,都是安静的。
这样的府邸不是一座,虽然别的可能差点,附近,也算环境比较好的。
这边忙。
徐茉茶又去看学堂,大体完工了。
宿舍都放好床,有的急着来占。
比如姚家的二公子姚徵,也不是什么天才,就是想进学,以后有个功名。
比如钱永青来占床,他明年十一岁。
姐姐说了,没什么特殊的,四人宿舍么倒是能选熟人。
白家白大公子有个儿子白璋九岁,死活要来。
等过了年肯定还有的热闹。
教室,没当过先生的,拉着小孩来先练练。
几家小孩凑凑,也一大串了。街坊的小孩,也是很乐意来的。
新教室,什么都新鲜呢。
徐茉茶给编了一套课间操。从五禽戏演变来的。
哦,少不了的打铃。在低级班这屋边上,屋檐下挂个铃,一根绳下来,大人够的着,小孩是够不着的。
先生、别说时间准不准,反正上课下课就打铃。
白迪看这铃,声音挺好。
徐茉茶说“一旦习惯了,别说附近的,就是街上的,把上课铃当计时。上课是一声、两声、三声,下课是三声、两声、一声。住宿舍的,早起是四声。”
徐茉茶一边说一边拉。
大家都知道,这范围,都是能听见。
岂不是比鼓楼还准?
鼓楼每天都敲的,包括宵禁。
平时宵禁没那么严,关城门是严的。
当然,宵禁后若是搞事情,直接来三十大板。
犯夜,是不小的罪名。
比如有的规定,每天晚上衙门的漏刻“昼刻”已尽,就擂响六百下“闭门鼓”;每天早上五更三点后,就擂响四百下“开门鼓”。
凡是在“闭门鼓”后、“开门鼓”前在城里大街上无故行走的,就触犯“犯夜”罪名,要笞打二十下。如果是为官府送信之类的公事,或为了婚丧吉凶以及疾病买药请医的私事,才可以得到街道巡逻者的同意后行走,但不得出城。
规定经常会改。至少大家知道这回事。
前边的铺面。
东西摆好,就这么开始卖了。
笔墨纸砚都是寻常的,价格也没多大差异,书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