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一个印。这笋壳掉了,竹枝长开,在长枝的底部,竹留个印,就没那么顺溜。有时凹进去一块。
毛竹大,孕育的时候底下就没枝,所以,很顺。
钱永贞将枝叶削了,总共也就三尺多,但主要部分,五节,有两节都将近一尺,很完美。
扈伯载说“这帘子还不怕摔。”
耐摔,在一般人家是重要指标,小孩一扒拉就坏,还伤着人。
挖老葛,洗洗就吃。
杜博吃着,有味儿,不难吃。
豆藿多背一些,山里东西多得很,就怕背不动。
扈伯载看那崖上茶树。
桐柏山茶树不少,茶叶有好有坏,徐家茶叶基本也是自己做。
不过那老茶应该不错。不知道几百年或上千年。
记好位置,明年来采,自己喝或送人就好。
家、大了,应酬也多,有时候光送礼就叫人腿软。
徐茉茶问杜博“走得动不?”
杜博点头,他可不是娇生惯养。
徐茉茶笑,很勇敢。七岁的孩子,经历也够多了。
钱永兴和他比,虽然不公平。
或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大人的孙子能是孬种?
徐经能和他认兄弟,便宜占老大了。以后还要努力啊。
扈伯载更该努力,家里没男孩,有事他得顶住,叫徐老爷不操心,叫前溪平安长大。
豆藿不说什么了,反正他就是干活。
回到家。
“呀呀姐姐姐姐,蛇蛇。”我都知道了,给我看快给我看。
那好吧,徐茉茶劝娘亲“看一眼,蛇和人是一样的,有的胆小有的狠毒。”
听过人像蛇、有听过蛇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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