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头。
他们母子到好,自己出去吃香的喝辣的,给他就带了两个粗馍馍,原主怎么混到现在她地位。
曾经张杨洒脱的女人,怎么变成吃一顿正常的饭菜都是奢望。
心里一股凄凉酸楚,随着冰冷的馒头进了肚子。
今日暂时迫不得已,以后再也不会吃这种粗糙的馒头,她江南何曾吃过这样的苦了。
家里不是没有银子,原主又不是没付出一切。
若真是家里揭不开锅,她江南一句怨言都没得。
张家欺人太甚。
此时不吃,她肚子里的空城计,唱个不停,好在现在是夏季,吃了至少不会拉肚子。
“他舅母,我这儿媳妇,平日里可从来不顶嘴的,今日发失心疯,我让她给你道歉。”
张氏笑着说道,转头冲着江南道:“金玉还不给你舅母陪个不是,传出去,说你不敬长辈,对你名声可不好听。”
江南听到让她给那夫人道歉,眼神转了转,道:“我哪句话说错了,如果我错了,我自然要赔礼的,如果没错又到哪门子的不是。”
吴母斥责道:“你看看,这口气,哪是和长辈说的话,在公堂上就诬陷我,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又冲着我们发火,侄媳妇,你这是要赶我们走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