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将军皱皱眉头道:“赵三小姐,可是我已经为了你休妻弃子,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这话说的真的很委屈。
若是不了解的,还真以为如此。
说的跟真的一样,若不是江南知道真实情况,真以为他是为自己抛妻弃子,若是其他女人,说不定会喜极而泣,不管如何这个男人起码是真心的。
如果因为利益而如此的话,江南对此人很鄙视的,一个大男人依靠女人背后的利益。
何况江南还没有当上布尔脉草原首领呢!
这人为何能如此肯定她能当上呢?
现在不想管这个蓝将军是如何想的,刚刚他的一番话若是被有心人听见,还真的以为他江南,是个水性杨花之人,逼的蓝将军抛妻弃子。
那她江南还如何做人?
不嫁也得嫁给他了。
不嫁给他,说不得别人还会议论她能玩弄蓝将军的感情,以后想要在嫁,肯定没有好的名声。
若是嫁给他,也会被他拿的死死的,因为他为了她抛妻弃子的啊,受到他人的议论,不听将军的话,肯定他家里的人说她不知好歹。
无论结果如何,对他的名声没有影响,嫁不嫁给她,权衡利弊,肯定是嫁给她是最好的结局。
可惜她不是原主,也不会任由他胡言乱语。
江南认真道:“将军慎言,我与将军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上一次是你和将军夫人一起去我的府上,还有这一次,我不明白,怎么会为了我,说不定是为了我二姐吧,而且之前的亲事不是我答应的,当时我就是女户身份,所以这亲事从不作数,我想将军也不会强人所难,毕竟我们女人地位本就不高,还请将军高抬贵手。”
说完朝着将军拱手低眉,瞧这架势,真的不会进将军府。
没看到蓝将军变化莫测的眼神,如同冷刀子一样,刺向江南的身上。
让江南的后背有种被针刺的感觉,令她觉得毛骨悚然。
不管他的情绪如何,今日这事肯定不能让他得偿所愿。
她的这番话,软硬兼施,虽说有些下了他的面子,若是在不依不饶的,面子在她这里不存在的。
还不如打一架来的痛快。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周围的人都不在屋内,手上不自觉的收紧。
怕的是别人狗急跳墙。
虽说用词不雅,但是确实如此。
江南低着头,她感觉头顶上方有疾风而来,冲着她身后,她急忙侧身避开,让蓝将军扑了空,一个翻身,拔出藏在腰间的短刀,一起一跃,和他打了几个回合,看到他的破绽,顺势踢了他的左腿,他放慢动作,一柄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偷袭,也是将士所为?”江南正声道。
将士是不屑这样的手段,尤其是对待一个女子。
蓝将军气急败坏的道:“女人,你的功夫从哪里学的?”
说着要挣脱江南的制服。
“与你无关。”见他逃脱,短刀划破蓝将军的脸颊。
短刀上带着几滴血。
“蓝将军,以后莫要纠缠,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哼”的一声,从他的嘴里发出来,带着随从走了,凌厉的眼神从江南身上划过。
待他们走过,陈东家看将来的眼神都不一样。此女子当真胆量过人,非一般女子。
从此事之后,江南算是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从赵府默默无闻的做饭丫头,到赵主户,到账房先生。
每一个转变,无一不是别人的楷模,和敬佩。
在当下一个女子从后院走进和男人一起共事,绝不是一点点的阴谋诡计就可以的。
更多的是她背后的努力,和自己自立自强。
商行里,每十天休二日,时间上也是很合理的。
到了休息的这一日,阿那达带着五个随从来了府上,道:“别乞,统领说了,咱们尽快启程回去,听到你的消息,恨不得亲自来接你,也就是您的……祖母,她很想念你,最好是十日后就出发,您看成吗?”
“我没说要和你一起回去,为什么这么急?”江南问道。
阿那达大口的喝完茶水,放下道:“那个蓝将军不是好人,别乞,不要被他骗了,不知从哪打听到,我们部落要让你回去做统领的消息,现在休妻弃子,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