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眼,不过是看中她的好颜色罢了。”
甩甩手中的帕子,她转过身来,愣了愣,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只听江南冷笑开口道:“你把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说啊”
赵子惠被突然回来的江南吓的不敢开口,哪知道竟然回来了,刚才说她的话不都听见了。
就是听见了又如何,“难道不是吗,你就是心虚了,谁知道你出去这么久做什么勾当了,做了还不让人说。”
突然间“啪”的一声,她的发簪被打落在地,脸上有几根明显的指印,耳朵嗡嗡作响。
散落的头发遮住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情,冷冷的看着从江南淡定从容的脸。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江南揍了,好似从安姨娘死后,她就变得很陌生,也很强势,难道一个人的去世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变化,为什么她没有呢?
赵老爷蹬了赵子惠一眼,笑着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准备准备待嫁吧,将军府三日后过来接你,我给你准备了三万两压箱底,到时候不要说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你不好。”
从袖子里拿出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
见江南不为所动,眼神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既然没有反驳,可能是想通了,赵老爷欣慰一笑,旁边的方姨娘喜闻乐见,觉得三小姐乖巧听话,觉得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安姐姐了。
这样好的亲事,就是安姐姐在世,,恐怕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
所以说人的眼界不同,看到的层面也不同,自己享受做妾的生活,不代表别人也是愿意过这样的日子。
给她找门好亲事,就能抵消安姨娘曾经对她的照顾。
所以说人不能以己之心,度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