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时已晚,原主已经去了,现在这个是嫉恶如仇的江南。
李玉泽杨眉道:“决不可能”对那吴寡妇很有信心,虽然自己不如那吴家老二风流倜傥,好歹也算英俊吧。
最重要自己有银子,虽然知道她看重自家富裕,更多还是相信她对自己的真心,否则不会这几年不要名分的跟着自己。
心下有些迟疑,但是抵不住人家吴侬暖语啊。
江南不再理会他,转身关了门,心道自己是月子婆,还是好好养身体吧。
身后响起门被拍打的声音,李玉泽着急忙慌的道:“嫣然,咱们好好商量,就是那生意还得慢慢谈不是!”
江南嘴角微微勾起,这人太墨迹,不爽快,自己做错的事,还不承认。
柳嫣然这么聪明的人,怎看上他哪点了。
或者柳嫣然有什么好的,她改还不成吗?
江南忍不住翻了白眼,道:“没得商量,要么这么耗着,要么答应我的要求。就怕你那为佳人等的白了头发,儿子娶了媳妇,都说不准。”
她故意这么长吁短叹的说着,透过还没关严实的门缝,看到李光泽满脸的不甘心。
江南愈发觉得看着他不安,自己就开心,紧跟着道:“银子没了可以再挣嘛,花来花去,还不是都花你儿子身上了,对吧,你还年轻,又聪明,再挣这一份家业也不难”
游说一个自私,为己着想的人不容易啊!
江南内心嘀咕起来。
李玉泽也想啊。
是真的想,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
离了柳嫣然,可能生意真的一落千丈。
又听江南讽刺道:“你是不是怕生意不好,以后挣不到这么多银子?”
李玉泽怎么可能承认,即使心里这样想的,嘴上还要逞强:“一派胡言,老子离了你,一样混的风生水起。”
说的一本正经,内心颤抖不止。
男人好面子,无论哪朝哪代都是如此。
“这就对了,没有我,你一样还是李首富。”江南撩了一下头发,抿着嘴笑着:“我先声明,有我再一日,你甭想弄个平妻或者妾回来,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咱俩不合离,你怎么娶她,或者是纳妾?”
最后一句是问他的,盯着他那越来越难看的脸,江南又来了一句:“听说吴寡妇誓死不做妾,怎么你们想把我害死,让她做继室吧。”
李玉泽愣住。
他没有想到江南大大咧咧当着下人的面,这么的说出来。
他是说是还是不是?
李玉泽不敢搭腔,谁知道这个婆娘后面有没有套让自己上钩。
只能转移话题:“你想多了,我可没有这心思。”
“你不想娶平妻纳妾,跟她生三个孩子干嘛,要不我去和她说一下,你只是玩玩而已,孩子她自己养,说不定三个孩子不是你的呢?”
江南眨眨眼,揉揉腰,站的时间有些久了。
“再说,你敢当面和她说不娶她吗?我看她还是赶紧二嫁算了,省得白受别人的白眼,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说不定她要等一辈子,等我出了月子,我去和她说。”
听到江南要去找她,心里那点不安稳立马变成了慌乱。
“别,别,你不要找她乱说话,我会跟她说的,你坐月子要紧。”李玉泽慌得逃走了,真怕这婆娘说到做到,去找那位吴氏。
若说吴氏有多美,把李玉泽迷的神魂颠倒,不惜要把柳嫣然害死,都要迎娶寡妇进门。
江南没见过,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想想也挺可怜的。
竞争对手都没有见过,李玉泽藏的真紧。
江南不由得对这吴寡妇有了好奇心。
总有时间能见到的,藏个大人简单,还有孩子,吃喝拉撒睡,哪有简单的。
落荒而逃的李玉泽,去了李氏的院子,把他们的老话和李商量一下,李氏当下不同意,把银钱都给他,城东的铺子,那是日进斗金,更不能给了。
残废的孙子给她,李氏一点也不心慌,倒是乐见其成的。
平妻不能娶,纳妾不给纳,休妻休不了,怎么都施展不开,李玉泽觉得自己哪哪都不顺。
要怎样才能摆脱那傻婆娘。
更不敢回吴氏那里,说给她听。
李氏却计上心来,道:“既然她不离开,那就彻底不要离开好了。”
李玉泽没有发觉自己老娘阴狠的眼神,毕竟是十年的夫妻感情,再如何也不会直接害死他,真要让他拿银子,肯定也不干的。
愁眉不展,想不到办法的李玉泽只能趁这期间转移银子,后面才好谈合离的事。
翌日早晨,天气晴好,夏日的阳光灿烂,还未到很热的时候。
李玉泽坐上自家马车,往城西而去,要把上面的账目持平,万一那婆娘发现了,自己吃不了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