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伺候原主的下人都很喜欢来这边伺候,事情不多,主子仁慈,银子拿的也多。
无事的时候江南就坐在椅子上,双腿盘起,双手放在膝盖上,跟着六阳时法运起了功法。
一圈下来,精力充沛,虚弱的身体此时此刻也变得有力气很多。
江南觉得功法效果甚是奇特,又静下心来练了几遍。
听到外面走路声,江南慢慢把功法收了起来,心里暗喜,外面走路声音都能听见,此法甚是好用。
“听说你把娘惹哭了,她在院子里哭了好久。怎么回事?”李玉泽开门进来一通问话?
完全就是责怪的语气。
江南也不爽,今天连着挨骂两次,她是招谁惹谁了。
既然他们不想放过自己,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江南出声问道:“是怎么回事?你心里不清楚,天天让你娘骂我,在我面前膈应人,当我真傻啊。”
李玉泽眉头一皱,听到这话声音清脆,调理清晰,知道她今日不是傻的。
“你怎么这么想,好歹我们是一家人,怎能把我说的这样不堪。”
“呵呵,李玉泽,今天想糊弄我,没门,你想把我赶出门,让那个外室带着孩子嫁进来吗?”
江南讥笑一声,敢做不敢当。
只见李玉泽瞳孔微缩,不悦道,:“你不要胡说,没有的事。”
说的很快,完全就是心虚了。
神色慌张,是掩饰不了的。
江南质问道:“慌什么?梧桐街上吴家寡妇,人家两个娃都有了,你还不娶人家,唾沫星子就要把她淹死了。”
说的有鼻子有眼,李玉泽不得不信,妻子发现了真相,而且今日的她格外难缠。
往日里就算在精明能干,也不会当众和自己吵架,还会哄着自己,给足面子。哄哄就能信任他的。
今日怎么说怎么错,李玉泽甚至怀疑读心术是不是能听见他的心声。
只觉得自己心怦怦乱跳,要跳出嗓子眼了,当下不敢胡思乱想,心里更不敢腹诽。
其实都说道这份上,李玉泽还不承认。
李玉泽再次追问:“究竟谁跟你说的。”
其实是他们家门对面的陈夫人说的,他们家总是和自家抢生意,见不得别人好。
江南莞尔一笑:“谁说的不重要,你就说怎么办吧,我可不会让她进门的,这偌大的家业我可不想给别人做嫁衣,你们拿我当冤大头,休想。”
趁原主傻乎乎的时候,把吴寡妇从后门悄悄带进来,警告下人不要告诉原主,不然全部发卖。
李玉泽也是主子,有权发卖奴仆,听到警告的下人都噤声,不敢说出来,住了好些日子,原主的院子愣是一点消息都不知。
哪怕经常伺候原主的丫鬟小夏都不得知。
消息捂的严严实实的。
李玉泽觉得无力,不想承认,眼前的女子太咄咄逼人,哪里有吴寡妇的温柔乡舒服。
“你到底要闹什么?”李玉泽做过生意的,能掐会算,怎么不知道江南在提要求。
江南眨眨酸涩的眼睛道:“我没闹啊,你们母子二人接二连三在我做月子期间来闹了几回,难道我还不能反击了。你不知道坐月子要静养吗?”
江南也懒得掰扯其他的,怎么遇到的都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的。
明明自己的问题,还说她闹什么。
“你读心术没了,身体挎了,又不能为我李家生下健康的继承人,你说,你还留下做什么?”
李玉泽这话扎心了,说的简单直白,但是就是不说休妻赶人的事。
“李玉泽,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身体垮了,难道不是因为生意,还要让我说出来怎么回事吗?”
江南料定他不敢说出利用读心术,做的生意,这样有违生意原则,合作的人或者对手知道了,岂不是对生意不利。
所说这世上几人能知道的,除了他们夫妻二人,还有李氏了。
至于吴寡妇知不知道,就看李玉泽是不是都说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李玉泽直觉江南有后话在等着自己说。
“和以前一样过日子啊,难道你嫌弃我对你没帮助了吗?哼,想要我离开这个家,那是不可能的。”
江南说完,抱着双臂,靠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玉泽,变化莫测的脸。
听到这话,难道想离开家,就是要给好处?
李玉泽内心犹豫不决。
趁着柳嫣然傻的这段时间,悄悄的把银子转移一部分出去。用家父的名字在外面做起了其他生意,若是被柳嫣然知道,早就扒拉开了。
幸好有这事顶住。
原本想着让李氏天天对柳嫣然横挑眉毛,竖挑眼的,加上产后生了残疾孩子,不断讽刺她,让她心生退意,自请下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