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两人的亲事,秦晋提了几遍,奈何江南一直没同意,说是事业未成,不谈婚论嫁。
秦晋也只能投其所好,帮着江南一同打理铺子。
还提议让江南在京城开一个分铺。
说实话,江南很动心。但还不是时候,原主的怨气还未消散,之前还得等等。
年关以后,乔父要去京城参加会试,多年心愿,耽误这么多年,总得下场试试。
江南想着不能看着关家几口其乐融融的生活着,贺关二人可是没有受到报应呢!
听到江南的生意做的红红火火的,关景明有些恍惚,心里复杂无比。
曾经那个事事以他为先,听话的乔新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哪怕挣的银子都被自己花了,出去找贺桂枝,都没有怨言。
无怨无悔的付出一切。
从什么时候变了,他心里一阵烦闷,眼下自己跛了,可也是一家之主,要养两个孩子。
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连个举人也没当上,能做什么?
贺家也到了,后悔当初不该对乔新月下毒,残害,如果没有动了坏心思,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后果。
都是贺桂枝勾引我的。
孩子早产,为了请大夫,家里的银子早已经入不敷出,贺桂枝身上当初偷偷从贺府带出来的银子早已花干。
偏偏自己老娘不停的问她要银子,两人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夹在两人之间,着实为难。
偏偏自己不能动弹,躲出去,准备过三年再次考举,家里书也看不下去。
最近好不容易消停了,因为贺桂枝经常撇下孩子,外出到天擦黑才回来,问她就说出去筹银子去了。
自己不能出去,关氏要看两个孩子,每天打骨牌都没功夫,整天骂骂咧咧的。
家里一个孩子身体好,一个不会吃奶,要天天喝药养着,又不是富裕家,再多的银子也有吃完的一天,关氏每天照顾的不是很尽心,对小的那个。
生了两孩子的贺桂枝,曾经高门庶女,绫罗绸缎,吃喝不愁,嫁到关家还得要自己动手做事,一双手已经皮肤褶皱粗糙的很,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每天早出晚归,穿着艳丽,涂着口脂,因为家里没有粉黛,只能涂这些。
一转眼到了年底,贺桂枝从早上出去直到晚上也没回来。
两个孩子饿的直哭,关氏母子也是急的团团转,只能喂点稀饭,才能止住哭声。
这时,一个绿衣婆子带着随从前来,让他们去后面街周宅里。
好巧不巧,就隔了一条街。
关景明一瘸一拐的艰难的走着,关氏抱着两个孩子也无能为力,偏偏周家让他们全部过去,包括孩子。
见关景明真的走不动,让随从拖着他走快些,只能被拖着前进。
在外面一个铺子看料子的江南,看到关景明被人拖着走的狼狈样,跟了上去。
这是明晃晃的跟着,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进了周宅,其实不算宅子,只能说是周家买的宅院。
关景明累的直接做在地上,看到同样在地上衣裳凌乱的贺桂枝,欢好后的红晕,有什么不明白的,挣扎着要打她。
哪里还有力气。
关氏放下孩子直接去打,贺桂枝怎能让她如愿,偏偏自己被婆子压着,反抗不了,生生承受住了两巴掌。
“好了,打人带回去教训,我这里容不得你撒野。”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的妇人,眉宇间带着凶恶,一看就是被男人不喜的母老虎。
“老爷,你做的这事怎么也得让人家丈夫知道吧,我这个妻子都知道,总不能让别人蒙在鼓里”
周老爷软言软语哄着自家母老虎,不敢看贺桂枝一眼。
贺桂枝也生气,连个女人护不住,跟关景明一样,是个窝囊废。
关景明气个半死,这是偷人。
“你们多久了?”关景明闭上眼睛,不去看贺桂枝。
她不敢答话,见他又问了一遍,才低声的开口,“好几年了。”
听到她这样说,呼吸都难受,感情自己是个活王八,还带着绿帽子。
脑袋嗡嗡作响,血气上涌,关景明整个脸部红通通的,晕乎乎的,幸好是坐着的,否则还得再摔一次。
关景明真是欲哭无泪。
“贺桂枝,你真是好样的,脚踏两条船,”他咬牙道,仔细看,手掌的关节都泛白了。
贺桂枝一脸的焦急,眼底柔情望着关景明,眼看这边周夫人,完全不可能让自己入府的,当下只有一个办法,让关景明接受自己。
周老爷那边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了,他说凡是有他,真事到临头,自己就是个缩头乌龟,什么用都顶不上,还推卸责任。
说是自己勾引他的。
温香软玉在怀,自己不动心,我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