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贺尚书暗害他,觉得自己真是万幸,不是女儿机警,说不定早已成了一抷土了。
同是举人的身份,人家就能凭着受贿,给富商行方便,敛财过的,蒸蒸日上,最终做了尚书的位置,和人家汲汲为营,少不了关系。
画卷已然交给秦晋的事,江南告知了乔父。
乔父摆摆手,表示知道。
冗长的安静,让父女二人面面相觑,乔父更忍不住后怕,这些年只怕养了个豺狼,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最后一脚踹开他们。
人在家中做,祸从天上起。
福祸乃是相辅相依的。
秦晋出了门,坐着那车,又去了城中,暗中部署了官兵,以防异族人突袭。
又写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往京城,言明这个过程,以及贺尚书勾结异族的证据,等待皇上的发落。
朝中肯定还有更大的幕后黑手,这边暂时不能打草惊蛇。
暗中派人盯着关家和贺府。
两家结亲的事,有所耳闻。若是没了势力,两家的婚事还能不能维持下去,秦晋忍不住勾起嘴角,一抹坏笑挂在脸上。
画卷连同江南的绣品,被他一同送往京城。
还有一封家书,告知双亲,准备好聘礼,迎娶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