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的。
差爷听到妇人喊儿媳妇,就知道可能是一家人,万一婆媳有怨,说不得又反悔,这人还要放了,当他们差爷没事干,带头的差爷隐隐的面色不悦。
江南冷笑着:“说了多少遍了,我已经合离,与你们家半点干系都无,你自己刚才说乡试不公,大家都听见的,你们说是不是。”说着转过身,问旁边看榜的人。
其中有不少是中举的,万一在出现变故,岂不是要重考,还要连累自家。
听到关氏抱怨的话有几个人,都出来表态作证,说是关氏说的。
辩无可辩,已成事实,再也更改不了,关氏还想说什么,只能挣扎痛哭,差爷怎允许她撒野,一脚踹下去,只有痛的感觉,关氏也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走。
“乔新月,等我儿子修理你。”关氏板着脸怨毒的说道。
真要说还是关家对不起江南,怎么合离还纠缠原主,难道没了原主,活着都成问题,还是说让原主合离也是他们关家的人,挣的银子都给他们,才能罢休。
不,他们就是那吸血的,不尝到甜头,永不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