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害怕,江南看在眼里,上辈子比原主过的都凄惨,最起码,原主在乔父的身边还有安宁的日子。
盼儿的一生才是最凄惨的。
“关景明,闭上你的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江南看到他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责备道。
心胸狭窄的人是见不得别人过的比他好。
即使合离,女子还是受到前夫的影响,毕竟古人可不怎么讲究一女侍二夫的。
“盼儿,过来,我是你爹。”关景明难得用和蔼的语气互换女儿。
盼儿觉得父亲的眼神像要发火,更不敢过去,紧紧的抓住江南的衣袖,不松手。
旁边的关氏才不管那么多,走过来就要抓住盼儿的衣领。
“臭丫头,跟了你娘这么写日子,自己爹都不认,你娘真是好教养啊。”
要说关氏骄横霸道,小心眼多的是,但是指桑骂槐却是拿手好菜。
就是拐着弯骂江南不守妇道。
江南哪里容得下关氏的侮辱,对面做的秦晋看这情形,庆幸江南合离,否则这顿饭过后,想见佳人,也是难了。
站起来,正要说关氏,被江南摆摆手打断,示意他不要说。
对着自己眨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眼里都是自己的身影,微微一怔,心房颤动,满心满眼都是她一举一动。
“我带着朋友吃饭,碍着你什么事,你家教养就是骚扰别人吃饭。”
关景明见过江南的伶牙俐齿,好笑道:“我看女儿天经地义,”看了看桌上的菜色,大鱼大肉,当即决定道:“都是一家人,坐着一起吃。”
合离算哪门子一家人,也不嫌害臊。
看到关景明坐下,用脚踢了下凳子,还没坐稳,被摔在地上,啥巧他娘在江南右手边,伸脚拌了一下,肥胖的身躯压在关景明,没有好的右腿上。
“咔嚓,咔嚓”连着两声。
此时,酒楼里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叫的人耳膜发疼。
江南特意给盼儿捂住耳朵,免得嫩小的耳膜受到影响。
关景明痛得说不出话,脸色发白,额头上一阵阵冷汗,用手指着他娘,推也推不动。
关氏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面的肉垫,没让自己受伤而庆幸。
“娘,你快起来,这下我的腿被你压断了。”
关氏听到断了,立马起身,一下没起来,又压了上去,再次听见杀猪般的惨叫声。
痛得牙齿打颤,浑身发抖,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试了几次,关氏扶着桌子艰难的起身,好吃懒做,已经让她的身材彻底变了形。
转身看到儿子躺在地上,呼吸困难。
听到叫声的掌柜看了地上的俩母子,吩咐旁边的小厮去请大夫。
在酒楼出事的,大夫还是要帮忙请的,看到地上的一动不动,也害怕出了事,影响他们的生意。
旁边站着一个墨衣男子,一身织锦锦袍,也是非富即贵穿的起的。
地上母子一看就是普通人家,就是那公子,看着秀气,只怕是个文身。
总之都是不能得罪的。
“乔新月,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守寡吧”关氏爱子心切,显然忘了他们合离的事哈。
江南扫了眼地上捂着腿的关景明,出声道:“这不能怪我,众目睽睽之下,是您压断他的腿,和我可没有关系。”
旁边的食客也看了热闹,议论纷纷,有那仗义的人道,“和乔娘子无关,你们两家合离了,还找她作甚?”
关氏又是恼怒,又是觉得丢人,大喝道:“合离也是我们关家的人,带着关家的种,陪别的男人吃饭,那就是红杏出墙,呸,不要脸的贱皮子。”
关氏可不管那一套,难缠的很。
秦晋目光闪动着,怒斥道:“从未听说合离不分家的,我朝的律法对女子极其宽容,哪容得了你在此胡搅蛮缠,败坏了律法,要不要官府走一趟。”
关氏早就注意这贵气男子,一直不说话,以为是个绣花枕头,周身的冷冽气息,锐利的眼神紧迫的盯着她,关氏觉得自己手脚不听使唤,心惊胆颤的。
眼神都这么怕人,关氏哪里和上位者打过交道。
低下头哭道:“儿啊,你怎样啦,大夫马上就来了。”
大夫来的极快,繁华地段这点就是好。
大夫认真看了看,又重新包扎,道“仔细养着吧,不要折腾了,不好好修养就会跛了”
大夫也不能确定好了会不会跛,只能养严重的说,一般症状大夫又把握,骨头里面的还不好说。
看这人骨头断了还心大的来酒楼吃饭,以后说不准去哪里折腾就废了。
大夫语气沉沉,关氏听到,心下略微放下心。
关景明着急道:“要要多久,大夫?”
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