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绣庄是和她有缘,还是和她有仇。
前脚出了门,后脚就碰到那个渣男。
“新月,你怎么来这里,是不是没银子花了,要不,你和我回去。”关景明似笑非笑着道,更多的调笑意味。
看到他脸上的笑,江南心里厌烦,转而道:“难道你有银子给我,怎么,合离以后哪里来的银子。”
江南讽刺的看着他。
被江南盯着,心里发毛,就是因为银子都给她了,所以现在才找她,又不敢跟贺桂芝拿。
想到娶她还要彩礼,眉头一皱,着急起来。
明日就得去参加乡试,手里的银子花了就没啥了。
“我明日就要乡试了,能不能借一百两给我。等我中了举人给你,还你二百两。”
说的理所当然,江南就应该给的样子。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江南瞪着他。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你忘了昨日刚合离,今日就问我要银子,怎么要习惯了,没人给你了,是吗?”
江南并不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抬头望天,乔新月这是嫁了个什么玩意儿。
“新月,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多少恩还记得吗?”关景明无视江南的厌恶的眼神,孤儿寡母的最后还不是要靠他。
等他考上举人了,再把她纳回去做妾,想想都是美的,不要说他做了举人,忘了糟妻。
说着,朝着江南身边靠近,一只手打算搂住江南的腰。
江南眯了眯眼,靠近自己的时候,抬腿朝他肚子踢过去。
顿时听到“啊”的一声,痛得直吸气,江南觉得不够,看他还要拉自己的手,又踢了一脚,再腿上。看他起不来,才罢手。
人家好歹是秀才,有功名在身,众目睽睽之下把他踢坏了,自己也没好处。
“登徒子,踢你都是轻的,你怎么好意思问我要银子,合离之前是我傻,你要就给你了,现在还当我傻的吗?”
江南一脸的嫌弃。
关景明弯着腰,痛得脸色苍白,指着江南,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这两脚江南可是下了力气的。
原主虽然体弱,但是江南知道踢哪里能让人疼痛的穴位。
“新月,你这是要把我踢废了啊。”
关景明好不容易喘息着空隙,从牙齿挤出这句话。
“哼,记住我们没关系了。”江南看了眼地上的关景明,出声道。
“你放屁,我们还有个盼儿,想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听着身后威胁的话,江南冷哼,没了乔父帮忙,现在皇帝下令,肃清乡试纪律,严禁收受贿赂,听说还来了一位专门管理此事的官差。
想要凭着真材实料考上举人,还是在看书上多花些功夫吧。
江南不是很担心,但是对他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的。
想到对他们父女下毒的人还没出现,江南隐隐约约的有些担忧。
难道是父亲的仇家吗?
也没听过父亲跟什么人结怨过,这事父亲也说过。
日子恢复了平静,江南每日呆在绣房里做绣品,休息的时候带着盼儿看书游戏,也会偶尔下厨做些糕点。
“娘,这糕点真好吃,下次再给我做吧。”
小孩子真容易满足,一点吃的就能开心。
“可以,不过吃多了要闹肚子了,以后想吃什么跟娘说,不会少了你的。”
吃多少都行,我现在也养的起你。
看着孩子吃完了,擦了手,去一边看书。正思索针线上的事。
“大小姐,外面有个自称你婆母的人要见你。”
李婶手上拿着青菜,去开了门。
“叫关氏,我一个合离的人哪来的婆母?”江南看着关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俏丽的丫鬟。
李婶听到合离,愣了一会。
“哟,哪来的火气,再怎么说我曾经也是你婆母,这上门也是客,乔举人是怎么教的,怎么这么没教养。”
好在今日乔父去拜访友人,还未回来,听这话,又得生气了不是。
“你也要有客人的样,空手而来,怎么真当自己是那举人娘了,今天才开始考乡试,结果也得一个月才知道。怎么现在就知道了,要不要我去告诉官老爷,说你们收买主考官。我看,你还不如求神问卜才说不定还有希望。”
上辈子关景明能考上举人,除了乔父的教导,自己也贿赂了主考官,现在乔父确实是有这个心帮他,奈何病情加重,和上辈子有所不同。江南来了这里,并没有做多大的改动啊。
关氏心里发虚,确实贿赂了主考官,贺桂枝的父亲虽然是尚书大人,这个时候还不是亲家,也不好直接相帮。
“这是桂枝派过来伺候我的,今天来是通知你,我儿和尚书女儿就要定亲了,下个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