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早到了。
看着江南出来,还带着包袱,立马赶着马走上前来,帮忙一起搬进马车。
江南抱着孩子进了马车,让李叔等一下,照顾一下盼儿。
只见江南转身,又进了大门,手上拿了棍子,
关氏几人见着江南拿着棍子又回来,吓得退后了一步。
贺桂枝得意的开口,“你回来做甚,你要的东西都给你了,这里和你没有关系。”
谅她也不敢打自己这个官员的女儿。后悔今日没有带随从过来。要不哪里能让她得逞。
江南没有说话见着自己买的东西,全部砸了。想到绣房带不走的东西,也全部砸了,既然带不走,那就毁了吧。
“乔新月嫁到你们家,这些东西都是她的银子买的,吃喝都是自己绣房没日没夜赚的,不欠你们关家的,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江南冷笑着,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不自觉得露了出来。
她不是乔新月。
“你不是乔新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关景明,看着气势逼人的江南,肯定着。面前的人样子没多大变化,就是散发出来的气质,一个穷酸举人怎么能养出这养举手投足间都有贵气的人。
再如何变化也瞒不过曾经的枕边人。
“我当然不是乔新月,以前的乔新月被你给喝的药死去了,”看着关景明惊恐的眼神,满意的笑了“好在我大难没死,灌进鼠窝里。我是新生的乔新月。”
关氏想到那日院子里到处都是死老鼠,吓得一身冷汗。
还对着江南母女发了好大一顿火。看着江南没死,感觉晦气的很,打骨牌也输了不少。
后来江南回了娘家,到断了药,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关氏只觉得自己不够狠,否则哪里容得了这浪蹄子跑了。
看她以后一个孤女带着孩子怎么活,当下对不管是合离还是休弃回去的女子,都会闲言碎语,认为女方失德。
礼教对平民百姓来说,男子才是高高在上的。
有那心性坚韧的也能二嫁,过的好不好,也要看人不是。
江南出了门,看了眼原主生活凄惨的地方,此时已经和她没关系了,是重生了。
不光是乔新月,也是江南。
嘴角微微上扬,笑着上了车。
盼儿以后自己教导。有父亲,还不如没有。
上了车,紧紧地搂着盼儿,“娘,你别难受,以后你还有盼儿。”
马车慢慢的行驶着,江南更加怜惜这个可怜的闺女,上辈子跟了那个渣爹,过着连个丫鬟都不如的日子,这辈子我会把你宠成最好的公主。
回了家,江南没有告诉乔父合离的事情,还是吃饭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看到江南手背上几道的划痕,那是被关母抓的。
“关景明打你了吗?”乔父气得又是一阵咳嗽。
“没有”江南如实回答,是我打他们了。
怕吓着乔父,没敢多说,女儿变了性子,乔父看出来怎么办?
“爹,有个事情说了你不要生气。”江南从身上拿出合离书,这事还是要说,怎么说,也要挑个合适的机会。
望着乔父已经满眼通红,不用她多说了吧!
“过的好好的,怎么合离了。”此时乔父已经平静下来。
“他外面有人,而且人还是个贵女。”这话已经够明白了吧,难道要说那女人他们认识多年,早就在一起了,还不被气死。
乔父整个下午都在沉默着,认为都是自己识人不清害了女儿。
随后就能看到乔父养病的同时,逐渐忙碌了起来,同时每日书卷不离手。
江南翌日早晨,又去了绣庄,把自己精心画了一夜的人物肖像画拿过去,毕竟稍微改动一点,让老板同意才行。
掌柜的看到江南,恭敬的迎了上去,“乔娘子,过来了”经常迎来送往客人,也能看出自家主子对江南看重的态度,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恭敬些总没错。
“主子在里面等着了。”掌柜的低沉沉道。
江南颔首,表示知道了。
进了院子,转过走廊,往右边走个十几步,来到和之前不同的庭院,这里防卫更紧密,等闲人不会轻易过来。
江南深呼吸一次,略微有些紧张,毕竟他对她还是陌生的。
自己也刚恢复单身,不知道作为古人的他还能接受嘛?
现在还是不想这么多为好,免得最后自己失望,人总是会变得。
“秦老板,画已经出来了,只是这里我认为这里这样改动,眼神更逼真。”江南进了屋直奔主题,打开了绣画,指着眼睛那里道。
毕竟以前学过素描国画油画,对这方面很有信心,只是改动还需要主人同意。
画像是一个宫装女子,三十左右的妇人,应该不是他的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