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报官,喜极而泣的王婆子,站了起来,说着感谢的话,想着无论如何话还是要还回来的,想到到手的肉又没了,心都疼的。
死契的画是拿不回来了,想着能不能和老爷商量下,
“拢共也就卖了二十两,都被家里花了,现在只有十两,都给您行不行?”一脸的谄媚讨好之意,说着从怀里慢慢地掏出几锭银子来。
带这么多,也不怕掉了。
看到乔举人点了点头,“还不走!”已经不耐烦的神色。
随即肥胖的身子横冲直撞的跑了出去。
父女二人收拾一下书房,靠墙边一个不起眼架子上,有一排暗隔,乔举人走了过去,只见他拿出一幅画卷,对着江南招了招手。
“这就是那春江山画。”边说边走至书案旁,把画认真的打开。
江南放下手上的书,走了过来。入眼处都是山水图,没什么特殊的意义。
“这画有什么特殊的吗?”江南开口问了问。
“这是你娘的遗物,我一直珍藏着,说是前朝了山大师的画作。前段日子,有朋友来看中这幅画,想要高价买入,大概王婆子就是因为此图而来。”
乔举人摸着下巴的胡子,一边道。
这画没有特殊意义,又为什么让人引诱王婆偷取,好像王婆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主记忆里没有这段,也没见过这幅画。
所以这幅画,可能和父亲缠绵病榻有关,自己系统的诊断,父亲身体被下了慢性的药,不是后来江南重新系统排查一遍,也发现不了,还一直认为,乔父是体弱多病。
会不会有人故意针对他?
“这画,你好好收着,以后给盼儿做嫁妆。”
说完,重新把画卷起来,认真的交给江南。
为什么之前没有给乔新月,大概是想留着唯一的恋想吧,可能也是想通了。
当年原主的父亲和母亲,也是一段佳话。
听说原主母亲当时是下嫁的,本来可以做高门主母的,后来家道中落,才嫁给了父亲。两人相敬如宾,只可惜佳人早逝。
江南应了声好,放下也没多问,幕后的人,总会找机会自己送上门的。
想到给父亲下的毒,属于慢性,让人不知不觉的几年功夫就消逝的那种,江南眼神复杂起来。
这种敌在明,我在暗的感觉,觉得很憋屈。
当下也没想太多,回了房间,把画卷收拾好,继续绣着花。
此事变抛在脑后,凡事却留了个心眼。
过了几天清闲日子,给父亲熬药膳,趁着他睡着之际,悄悄的用银针在身上各大要穴。
系统兑换的医术还真管用,下手就知道要扎进哪个穴位,不偏不倚。要知道扎针得要在病人睡着情况最佳,穴位不能有差错,所以开始的时候江南心里也打颤。
万一不好岂不是罪过。
好在一切顺利,前面每隔五天就得来一次,后面配合药膳,养着就行。
江南想着有机会还是要多多学医术方面的。
没有医疗器械的时代,生病总会要了人命的。江南是个惜命的。
经过几天的调养,总算面色红润有光泽了,就连盼儿脸上也能看到自信满满。
闲暇时,外祖父教盼儿读书写字,到也为老爷子解解闷。
江南趁着功夫赶紧绣了那幅拜寿图,正好今日完成了,整理好,江南准备出门交给掌柜的。
好在路途不远,走过几息就能看到铺子,看到江南的到来,掌柜的热情招待。
“这么快就绣好了,还是双面绣”掌柜的一面翻,一面惊叹,别家的手艺和这比,完全不可比。
双面绣,江南结合了她那个时代的绣艺,在加上原主的基础,让这个画面感觉如真实般。
双面绣,在这个朝代,还没有人会做,所以,掌柜的心情,就是非常好啊。
这样的绣功更是值得骄傲的。
今日交绣品的很多,看到江南的拜寿图,都挤在一起,围着看,掌柜的怕被弄坏了,只得站在中间拿着展示一番。
很快收起来了,扬言道,这是精品。不能触摸。
人太多,现在门外的关母一个劲的往前挤,看到江南的绣品,真实的两眼发呆。
这样的一幅绣品,能赚不少银子,心里盘算着,回去让儿媳妇学着做。
因为站的远,听不清楚,说是谁做的。
人太多,掌柜的把江南请进院子,讲究,这布局。江南环顾四周。
“这是你的酬金,”掌柜说完又拿出一个红色香囊,“我家主子看到你的绣品,十分欣赏,这是给你的赏金。”拢共有五十两。
江南看了眼面前的银子,心里很高兴,但面上仍淡然面对,双手接过,道了谢。
说是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