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显然父亲是知道的,记忆里没有发生这个事情,对待这样的惯犯,还是报官来的干脆。
“不能”王婆子听到报官,利索的站起身来,“我家里还有读书的孙儿,对他以后仕途也有碍的”
大道理不懂,但是知道孙子以后是要科举的,让人知道祖上有偷窃罪名,他们家的前途大概就没了。
好不容易供出一个童生的孙子,可不能因为自己断送了,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说说谁让你偷画的。”乔举人心有疑虑,不过一幅画而已,值得这样大费周章。
王婆子把她如何听的画值千金,都一一交代。
老爷的画若真的值钱,为什么不自己摆摊去卖,赚的不比教书的多,王婆子一开始也存有这想法,但是抵抗不了白花花的银子的诱惑。
“卖的是哪个铺子”江南一脸严肃。
果然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
“是富安当铺,当的是死契,他让我有多少都拿去,银子给的还多。”王婆子想了一下,“他还让我找找春江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