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暗的。
抽烟?
她记得,他似乎未在她面前抽过烟。
里面的冷墨辰显然也看到了金闪闪,从落地窗前转开身,摁灭烟头,又拿了茶几上的水喝了口,压住口中的烟味儿。
“回来了。”冷墨辰的语气仍是带着一丝愉悦,与平常无异。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等金闪闪回来的这一个小时的煎熬。
出差像是家常便饭似的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排斥,内心忍着难舍。
在这之前,能他不出面的行动,他都推了。用童孜简的话说,他已经从一个孜孜不倦的有为青年,变成一个被美色迷惑的昏君,已多年不上朝。
金闪闪走进去,看到的就是地上的两个行李箱,那一刻,金闪闪的心就像是小媳妇一推门,就看到火急火燎的丈夫要出远门,别提多失落。
“怎么突然要出去?”金闪闪还是没忍住,心里甚是担心,“今天怎么没听你说这件事?”
不会是什么危险任务吧?
“临时决定的。”冷墨辰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他不想她担心,不想说,这件事已经处理了一段时间,要不是这边还没突破性的进展,而上边又催的紧,他才不会亲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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