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柳姑娘的出场,整个里的乐手全都做足了准备。
随着老鸨的声音落下,台下所有男人,全都把眼神放在了舞台之上。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从天而降一根粉色的丝带。
丝带落下去的瞬间,无数花瓣从天空中纷纷落下。
下一秒,乘坐着秋千的柳姑娘从天而降。
时织看到容貌艳丽的柳姑娘之后。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趴在栏杆上,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就看到,穿着纱裙的柳姑娘,单手缠住了那悬挂在半空中的丝带,窈窕的身姿在空中打了个转。
须臾。
水袖挥了出去。
一股芳香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现场的所有男人,全都看傻了眼。
满眼痴迷的望着那天空中舞蹈的女人。
就在众人全都沉迷在柳姑娘的美色之中时,时织敏锐的发现了一个不同的地方。
这个长相极其魅惑的女人,她的左手,有两根手指都是断指。
按道理说,柳姑娘这样的绝色美人,能够在做到这种地位,肯定是有自己的心机和手段的,那这样有心机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别人剁断自己的手指呢?
时织正想着,就听到了小宇宙的声音,【宿主,请把这个叫做柳栖的女人,收入囊中。】
时织看了一眼那个眼波流转,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台下男人浑身酥软的女人。
这个柳栖,身份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青楼女子。
她的眼神不对。
柳栖看着台下男人们的眼神,复杂,浓稠。
根本就不像是她表面展现出来的那样,单纯的魅惑撩人!
等到柳姑娘的表演完成。
老鸨扭着水蛇腰上了台。
“各位客官,咱们应该知道的规矩,我们的头牌柳姑娘,每月只会出来表演一次,而表演的当晚,出价最高的男人,将会有机会跟咱们的柳姑娘共度一夜春/宵。”
这话落下之后,台下的男人便开始争先恐后的举手中的牌子,纷纷加钱。
“我出一千两银子。”
第一个男人张嘴开始喊道。
他的声音落下之后,便有另外的男人开始加钱,“两千两银子!”
“三千两银子!”
“我出四千两银子。”
……
“一万两!”
到最后,价格已经被炒到了一万两。
上个月成交的价格是一万两千两银子。
而这个月,能否破这个记录?
就在不少人准备看戏,想看看今晚会不会有奇迹发生的时候,突然之间,人群中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两万两。”
所有人全都扭头看向了开口的那个女人。
包括时织。
时织瞪圆了眼睛,震惊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徐清,怎么也没有办法想象徐清一本正经地伸出手,举起那个牌子,大声喊出两万两银子买和柳姑娘共度春/宵的机会。
大家看到是一个女人之后,全都笑开了。
“跟柳姑娘共度春/宵的机会多么难得,你一个臭婆娘,来凑什么热闹?滚滚滚,别在这里耽误我们男人的正事儿!”
立刻就有人开口,觉得徐清是来捣乱的。
而时织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这样说自己身边的徐清,“怎么?跟柳姑娘共度春/宵的机会这么难得,我们女人就不能争一争了?还是说你们觉得共度春/宵就必须是干脱下裤子的那档子事儿?”
时织这话震得在坐所有男人全都变了脸色。
“这女人真是不知羞耻!竟然能说出如此荡/妇语录!”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如此猖狂的女人!!!简直不要脸,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这若是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听着那群男人义正言辞的指责着时织说的话,台上从头到尾面无表情,站着等待跟谁一起共度春/宵的柳姑娘,突然笑出了声。
她本就长得绝色美人,这么一笑,让现场的很多男人都控制不住的酥了骨头。
柳姑娘抬眼,望向了坐在二楼栏杆旁边的时织,眼神略带着深意。
看了几眼之后,她看向那些男人们,“你们觉得她说这话不合适,不守妇道,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此时此刻,你们在的地方是女支院,这算什么?不守男德?”
这话一落。
如同惊雷一般。
瞬间在水中炸开,溅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滴子。
那些男人们听到柳姑娘竟然这么说,全都争先恐后骂道,“男人三妻四妾本来就是正常的事情,再说了,我们没日没夜辛苦劳作,就是为了让家族过的兴盛,疲惫的时候,找点乐子,怎么了?”
这话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