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的畜生事情?
一想到这里。
时织不免啧了一声。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大概记得,自己以前是个对感情之事没有任何憧憬的人,为什么现在自己变成了跟变/态一样的家伙?
“想起来了?”
就在时织一脑袋的不解和疑惑时。
面前的君砚,启唇问她。
时织的表情一滞。
她缓了几秒。
君砚的唇角,却在时织愣神的时候,勾起了一抹极其不易察觉的弧度。
时织回神后。
她的眸子一深。
“君砚,我现在有点看不懂你了。”
她摇头。
视线微微下垂。
眼睫落在她的眼睑。
“有什么看不懂的?”男人幽幽地望着她。
视线上扬。
时织还跨/坐在君砚的腰间。
她深深的视线,在君砚的脸上扫过,“当初说我们之间的婚约不做数的是你,后来无奈领结婚证不去民政局的也是你,示意我们之间保持距离,并不是真正夫妻关系的,也是你,你现在做的这一切,我真的有些看不懂……”
时织说完之后。
君砚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时织却在这时,视线猛地一惊。
“君砚,该不会……你喜欢我?”
她这话是试探着问的。
但是君砚却沉默了。
有些时候,沉默就等于默认。
时织不想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看到君砚沉默之后,捏着他衣领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君砚,你不说话什么意思?我到底干了什么让你喜欢了?你刚开始不是很讨厌我吗?”
君砚依旧沉默。
他越是这样不说话。
时织的心里就越是乱七八糟。
索性。
她不打算继续纠结,“既然你率先违背了规则,那咱们现在就去离婚,快,立刻离婚!”
她的目标是帮助原身拿冠军,不是谈恋爱。
她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谈恋爱。
进入高等难度的世界后,她的所有精力,都只能被用来做任务了。
被时织揪住衣领的君砚。
撞进时织那急躁的眸子里。
他倏地一愣。
垂眼,遮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她……
这么讨厌他?
即便骄傲如君砚。
在意识到这个念头的那一瞬间。
浓稠的自卑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压的似乎有些无法呼吸……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