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尖一麻。
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旋即,退回了一点距离,“滕封辞,现在是什么关键的时候你不知道吗?”
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滕封辞朝着时织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不管,其他的事情不重要。”
时织:“……!”
她紧盯着滕封辞的眼睛,“你的国家都被人抢走了,那个宫内的男人,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扩张领地,到时候会有无数无辜百姓陷入战争的水火之中,咱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夺回凤栖国,保证他们的平安,不是谈情说爱!”
滕封辞:“……”
他的眼神忽然间变得黯淡下来,似乎是受到了极深的伤害。
半晌,他断断续续地说了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时织:“?”
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她为什么就不爱他了?
时织仰头,望着男人,“滕封辞,成熟一点。”
“你觉得我不成熟?”
他委屈地看时织一眼。
旋即,垂眸。
似乎是思索了须臾。
他再次抬眼的时候,漆黑的眸底,满是落寞和悲伤。
似乎因为时织的这句话,格外的难过,整个人都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看完时织之后,他转身想要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时织一把拽住了男人的手腕。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遇到一个太会撒娇装可怜的男人该怎么办?
还不是只能宠着?
时织想着,拽住男人的手腕后,自己的身子轻盈的向前一靠近,就在她贴到男人怀里的瞬间,时织的手,圈住了他的腰。
“滕封辞,你当初被我逼着的时候,可哭的不轻,确定要……啊!”
时织的话都没有说完,就忽然被滕封辞给桎梏住了腰。
他暗沉如墨的眸子落在时织的脸上,眼底是微微的怒气和羞涩,耳根子红的厉害,表情看着却是凶巴巴的,“你不要再说了!”
话音响起的瞬间,手还落在了时织的腰间,用力一捏。
时织低呼一声,下一秒,她的身子向上一跳,双腿钳制住男人劲瘦的腰,“滕封辞!你现在胆子大了……”
可不是当初被她逼迫着献身时候的百般不情愿了……!
时织刚想着,就被男人用手撑住了双腿,迈开笔直修长的双腿,朝着床榻的方向而去。
边走,他滚了滚凸起的喉结,压低声音缓缓道:“你都说了,当初是被逼的,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用尽全力?”
时织蹙眉一想。
她刚刚来到这个身体上的那晚。
滕封辞跟她……颠/鸾/倒/凤……床榻吱呀响的声音,外面的太监奴婢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还……没有用尽全力?
时织表示自己不信。
不过……
她的不信,很快就遭到了打脸。
……
一夜无眠。
小院外,月上梢头,清冷的月色,从窗缝间落入房间,洒下一地的斑驳。
树下的石板桌前。
站着一袭白衣的女人。
她能听到那房间内细细碎碎的声音。
那些纠缠的,暧昧的,旖旎的声音。
宋景晓的眸子一寸寸黯淡下来。
只要她过的幸福。
就算她没资格留在她的身边,也知足了……
……
次日。
时织醒过来的时候。
浑身酸软疼痛到几乎无法直起身子。
她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低头的那一刻,就看到自己的胸口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
画面惨不忍睹,像是时织被暴虐过一场。
然而,不等时织掀开被子起身,腰间忽然伸出来一只手。
那宽大的手掌,扣住了时织的腰。
下一秒,时织完全没有预料的那一刻,就被人拽回了怀里。
紧接着,时织就听到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耳侧响起,“你要干嘛去……”
晨起本就磁性的嗓音,夹杂上滕封辞面对时织的时候,那自然流露出来的撒娇的味道。
时织的耳根子一麻。
浑身都有些轻颤。
她错愕地回眸,去被滕封辞一把捏住了下巴,就要继续吻她。
时织吓得连忙往后缩。
经过昨晚,她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恐惧。
现在两条腿都在微微发颤。
“滕封辞,你别亲我!”
被拒绝之后的男人,抬起那双漆黑又懵懂的眼睛,就那么无辜地盯着时织,有些委屈,“织织,你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