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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躺在屋顶上,听着楼下两人很大声筹谋的时织。
轻轻眨了眨眼睛。
望着天。
还以为多高的妙计,结果,就这?
看来她高估了这个宋景晓。
时织明目张胆地听完墙角之后。
就回了房间。
次日一早。
时织刚一睁开眼睛。
时间就是稳稳的凌晨五点。
之所以这个时间去,是因为时织知道。
今日是冬天的初雪,而宋景晓提前做好了准备,在滕封辞上早朝的那条路上,准备跳雪中惊鸿舞,想要借着舞蹈,让滕封辞对她一见钟心。
时织穿着厚厚的棉大衣。
一开门,就看到,院中的枝桠上,挂着白茫茫一片的雪花。
而宋景晓那房间的门口,一排走处院子的脚印。
明显是已经去那边的亭子做准备了。
时织哈了口气。
看着空中凝结成雾的气体。
搓了搓手。
为了勾引小皇帝,这个宋景晓还真是下得了血本。
这么冷的天,穿着薄纱一样的裙子跳舞。
也不怕冻得尿出血。
时织加快脚步,朝着滕封辞每天上早朝的必经之路走去。
路过那亭子的时候。
时织看到,宋景晓果然已经站在了那里。
绝美动人的背影,让人一眼难忘。
即便离远远一段距离,时织依然能清楚的看到。
那宋景晓被冻的浑身发颤的样子。
时织看了两眼之后。
轻启脚尖。
如同轻盈的蝴蝶一般,朝着滕封辞而去。
须臾。
时织裹着棉大衣,脖子上围着厚厚的貂毛,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到了滕封辞的正前方。
正被太监们抬着往前走的滕封辞,看着蓦然出现的身影,声音有点哑,“你是谁?”
时织脚尖轻轻触及地面。
下一秒,她直接就飞到了滕封辞的面前。
明目张胆躺在男人的怀里,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这才多久没见,陛下就把末将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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