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都呆滞地看着。
看着不远处。
那个胆大包天,竟然敢直接强吻皇上的卑贱宫女。
她……她究竟是谁?
竟然如此嚣张狂妄!
而被强吻的人,也就是小皇帝滕封辞,此刻,正一脸茫然地看着时织近在咫尺的双眼。
她简单易容,容貌虽然算不上是顶尖,但是却比易容之前清丽不少。
须臾。
滕封辞反应过来的那一刻。
周身的气息骤然冷冽下来。
她……她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对自己……
以前,南时织虽然嚣张,但是她顾及颜面,从来不会在太监奴婢之外的人面前,对他做出逾越的事情,眼下却……
正在滕封辞默默酝酿着把时织这个大胆妄为的“奴婢”狠狠教训一顿的时候。
对面,看到自己看上的男人,突然被一个低贱宫女强吻,特苏勒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的鞭子直接就朝着时织的脸上甩过来。
并且言辞激烈地低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公主看上的男人也敢抢!”
时织几乎在顷刻间,拉开了自己和滕封辞之间的距离。
她的眸子阴沉如墨。
转瞬间,就攥住了特苏勒甩过来的鞭子。
攥紧鞭子的那一刻,时织那双涔寒冰冷的眸子,如同看一个死物一样,幽幽盯着那特苏勒。
“你最好弄清楚,这里是凤栖国,不是你们匈奴国,你看上的男人,是我们凤栖国的一国之君,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凤栖国的皇帝面前嚣张?”
特苏勒被时织激怒。
她脸色涨的青紫。
讥笑一声,“凤栖国的皇帝?世人谁不知道,你们凤栖国的皇帝,不过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花架子!在那个嚣张跋扈的南将军面前,压根就是个孙子!”
时织听到这话的瞬间,拳头一寸寸的攥紧。
即便她没有扭头,也感觉到,自己身侧的滕封辞,因为特苏勒的这句话,脸色煞白。
唇瓣更是没有丝毫的血色。
周身萦绕着低沉的气息。
时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向前一步,攥着特苏勒鞭子的手,骤然朝着自己的方向,猛地用力——!
那特苏勒猝不及防,被时织这么一拽,整个身子都朝着时织的方向扑了过来。
在她即将要扑到自己怀里的那一刹那,时织抬起脚,对准了特苏勒的胸口。
“砰——!”
狠狠的一脚,踹在了特苏勒的胸口。
那身形彪悍的女人,转瞬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接朝着不远处飞出去!
而时织,则是在特苏勒飞出去的瞬间,身子轻盈一跃。
下一秒。
她来到特苏勒的身边,低头,睥睨着地上脸色惨白的特苏勒。
时织弯腰,用脚踩着特苏勒的胸口。
“特苏勒公主,你得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我们的陛下有没有威严,他都是我们凤栖国的一国之君,他是我们尊敬,是我们爱戴的君王,你现在,就是没有资格挑衅他的尊严!”
时织说完。
脚下的力道不断加紧。
用力撵着特苏勒胸口的软/肉,看着她痛苦不堪的表情,时织冷漠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听明白了吗?”
那特苏勒怎么也没有想到。
这皇帝身边的一个小宫女,不仅武功高,而且,还是超乎寻常的厉害。
竟然连她这样的草原第一女高手,都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这一刻,她感受到的,只有浓烈的恐惧,和因为未知,带来的惶恐不安。
不远处,特苏勒的哥哥胡离极,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即就坐不住了。
愤怒地拍桌而起,“这就是你们凤栖国地待客之道吗?原来凤栖国如此不重视两国之间和平相处,既然如此——啊呸!”
前面的话,是胡离极说的。
那句“啊呸——!”
是时织吐的口水。
她掀起眼皮,满眼嘲讽地看着虚伪的胡离极,“大王子,你的妹妹率先不尊重我们一国之君在先,你怎么有脸说我们不重视两国和平相处?这话说出来,大王子不觉得燥的慌吗?”
“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这么说话?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宫女罢了,竟然嚣张到如此程度,看来这凤栖国,果然没有规矩可言!”
大王子被时织气的不轻。
说出来的话,都上升到了整个国家。
就在时织准备还击的那一刻。
滕封辞的声音倏然响起来。
“够了。”
他声线冰冷。
眸子里闪着冷光。
“大王子和公主是来参加涉猎大赛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