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太监,长得真是眉清目秀,不知道陛下能否把他赐给末将,末将着实喜欢的紧……”
一听到时织这么说,小皇帝的眼神变得更加暗沉。
腮帮子鼓的紧紧的。
果然是个见到男人就走不动路的人!
不知廉耻!
滕封辞连理都没有理会时织。
时织便主动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那小太监的脖子,“你,跟我走。”
结果,那小太监却噗通一声跪在了时织的面前。
“南将军……奴才只是个太监!没有那玩意,怕是不能好好伺候南将军,求将军不要糟践奴才了!”
时织望着那脸色煞白,不断磕头的太监。
她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去。
“谁说我要糟践你了?哦……”时织停顿须臾,“你的意思是,我看上你,是在糟践你?看来,你对我这个将军非常不满?”
时织这话说完,那小太监诚惶诚恐。
磕头的力道不断加重。
雪白的额头上,很快就磕的渗出血迹。
“求将军饶命!奴才该死!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该死!”
时织唇角擒起一抹冷笑。
她幽凉的声音缓缓响起,“你确实该死……”
就在时织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人头落地。
那小太监当场死在御书房内。
不远处的滕封辞怒火腾的燃烧起来。
他一拍桌,愤怒走到时织的面前,“南时织!你竟然敢在朕的御书房杀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嚣张!跋扈至极!来人——!”
时织扭头。
一双并不精致漂亮的眸子里,透着清亮的光,她望着滕封辞漆黑的眼睛,“陛下的意思是,要找人把末将给杀了?”
时织说完。
面前的滕封辞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一口血冲上头顶。
他眼神阴沉,透着赤目的红,“有何不可?天子犯法,与民同罪!你是一国的将军,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滥杀无辜,你还有良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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