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手大姚,表面看着安静内敛,但实则内心很固执,自己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而贝斯手。
这样一个背叛者,时织懒得看他的介绍。
还好,这些人目前都还在海城。
时织准备接下来的时间,跟他们见一面。
如果她从现在开始,从零开始组建一个乐队,她没办法确定那些陌生的人要磨合多久,而且,就谈创作,即使时织也可以,但她依旧认为,这个汤兴衍,比她创作的内容更有灵气。
而她,这个乐队里缺少什么,她就可以补上什么,伴唱,贝斯手,只要他们需要,她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学好,并且找到和他们之间的默契。
并且,投资。
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乐队成长起来,需要钱。
她可以给他们准备最新的乐器,世界上最顶尖,最优质的吉他,键盘,贝斯和架子鼓。
时织想好之后,看了一眼时间,大概十一点多。
这个点,应该是酒吧里最热闹的时候。
时织准备实地考察一下乐队的受欢迎程度。
她把目标锁定在了距离家最近的一家酒吧里,据说今晚会有乐队的现场表演。
时织想好之后,就简单收拾好,换了一身利落清爽的衣服,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不过,时织刚走到楼梯拐角处,就看到,坐在一层超大客厅的爷爷和爸爸。
他们似乎还在交谈什么。
时织看了看。
现在他们的气刚消,这么晚出去还没有合适的理由,肯定不行。
时织决定,溜出去。
她默默扭头,刚准备往侧门的方向走。
结果,转身的那一刻,没有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
时织一头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明显被时织这结结实实的一脑袋撞得不轻,身子向后趔趄两步。
时织怕他摔倒,连忙伸出手,一把拽住了男人的手腕,然后冲上去,圈住了男人即将要倒下去的腰!
画面就这么僵住了。
时织低头,看着被自己勾着腰抱在怀里的沈司墨,以及男人那双墨黑的,辩不明情绪的眸子。
她感觉自己的手有点发麻,“二,二叔?”
一种做错事情被抓包的感觉。
时织莫名脸一燥。
“我只是……出来喝口水……”
时织狡辩了两句,然后,伸出手,认真又严肃地说,“二叔,我发誓。”
然而,她忘了自己手中抱着男人没有支撑的身子,一松手,就看到,沈司墨的身子,在直线向下坠落!
时织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
她的祖宗老天鹅啊!
时织想伸出手再去拽沈司墨,但是又怕沈司墨拽着自己,也把她给摔在地上。
她怕疼。
于是,在时织的手伸到一半,沈司墨都已经再次把手递过来,让她扶住他的那一刻,时织,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沈司墨深黑的眸子里,蕴满了不可置信。
时织:sorry啦~
不过,时织没能兴奋几秒。
沈司墨在即将摔在地面上的那一刻,身子微微向前,拽住了时织的手,把她的身子扯下来之后,在空中翻转一周。
然后,时织被他压在了身上。
后背与地面猛烈的撞击声,让时织的脑袋都懵了。
她的后脑勺,是沈司墨的手掌,这还没什么,但是她整个身子,都被沈司墨压着,重重砸在地面上。
钻心的疼。
而沈司墨,则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把自己真丝的睡衣上,微微褶皱抚平后,淡漠地眼神看了一眼地上躺着,因为疼痛不能动弹的时织。
勉为其难伸出手,像是施舍一样,把手递到时织的眼前。
时织:“……”
这就是二叔?这就是长辈?
长辈就是这种德行?
她真是……分分钟想要把这个沈司墨的脑袋拧下来!
时织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她静静躺在那里,仿佛一瞬间——
世界失去了光彩。
人生失去了乐趣。
快乐失去了方向。
【系统,能搞死人吗?我下手轻点那种。】
小宇宙:【宿主,你在想屁吃,你那叫杀人,是要坐牢的,你想在监狱里帮原身实现逆袭?】
时织:【……滚吧。】
“准备在地上睡一夜?”
看时织久久不动弹。
沈司墨启唇,微凉的嗓音,透着一丝沉哑,同时声线又清冽好听,是能让人上瘾的那种声音。
时织不想理他。
忍着后背上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