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低贱的戏子,我怎么可能会有资格创建属于自己的品牌,我怕你不相信我,所以就想要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告诉你。”
时织说完。
秦砚书的身子却愣住了。
他眸子深沉地盯着时织看了许久。
就在时织以为秦砚书压根不相信她说的这句,而要再次冲上来吻住她的那一刻。
男人却只是身子前倾,轻轻的伸出手,搂住了时织细窄的肩膀。
他的下巴支在时织肩窝的位置。
声线沉沉的,听着像是格外心疼,“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这段时间,你自己创办春浅,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有这么一个粗大腿在旁边不知道抱,非要逞能自己去白手起家,你怎么想的?”
时织听到秦砚书说的这番话。
整个人明显都愣住了。
她呼吸微滞。
她还以为,秦砚书会继续质问她。
可他……本能的反应竟然是,心疼她这段时间吃的苦……
时织的心脏,在这一刻,软的一塌糊涂。
正感动不已的时候。
时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似乎落下了一个湿湿的吻。
她眉头一蹙。
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脖颈处就被某人给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时织疼的立马推开了他。
气鼓鼓地瞪着秦砚书,“秦砚书!你属狗的吗?”
秦砚书被她推开的那一刻,眸子还是暗沉沉的,他眼底透着莫名危险的光芒,“只有疼了才会长记性。”
时织:“我要长什么记性?”
“你为什么不找老子帮忙?看不上老子?觉得老子给不了你想要的?还有,那个许琥怎么回事?听说他是帮你的人?行啊,找别的男人,都不找自己的男人,你还真是好样的。”
时织:“……?”
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醋?
她能不能申请把秦砚书的嘴巴给堵上?
时织刚想完。
就倾身上前。
果断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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