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了滚。
他拉着时织的手,带着她进入一个没有人上课的教室里。
把门关上之后,隔着门外熙熙攘攘吵闹的声音,程司南摁着时织的肩膀,直接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周身清冷淡漠的光环瞬间碎裂。
克制不住地盯着时织的唇。
然后,高大的身躯倾近,吻落在时织的唇上。
辗转。
纠缠。
恨不得把时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吻结束时。
时织的眼睫微颤。
耳垂透着红。
程司南搂着时织的腰,尖尖的下巴落在她的脖颈上,“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你跟我一起搬出去吧,不然我们两个见面太不容易了。”
时织挣开他,“那样的话,我每天来学校岂不是很麻烦?”
程司南修长的手指,落到了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我买了一辆车,可以每天接送你。”
看着那车钥匙。
时织有些惊讶。
“你什么时候买的车?”
程司南冷白的手掌,捏了捏时织的脸颊,“昨天。”
“房子也是昨天租的?”
程司南点头。
“所以,你准备好了一切?”
程司南这一次还没有来得及点头,时织就忽然往前一步,白嫩的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胸膛,“所以,你为了同居,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程司南的身子忽然靠近,他扣着时织的腰,就把她往前收了收,凑到她的耳边,低低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只能把你绑过去了。”
时织耸了耸肩,“那我现在就给小何老师打个电话,问问她同不同意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
程司南立刻满脸委屈,“我这都还没有拱呢!”
他抬起手臂,手臂上一层薄薄的肌肉,看着很有力量感,手臂圈住时织的脖子,他低头,吻在时织的眼皮上,“起码让我拱完了,再告状呗?”
时织几乎是瞬间明白了程司南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尖跟着一颤。
浑身都有点控制不住的泛红。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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