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了,程司南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想到这人还是个病号,时织只能伸出手推开他。
结果,一推开,程司南就圈住她的腰,凑上来又是一记深吻。
就这么反反复复,时织都有些烦了。
她推开程司南,“你发/情/期到了?”
程司南被时织这么推开,薄薄的眼皮顿时就垂了下去。
看着模样有些可怜巴巴的。
他抬眼的时候,眼睛里雾蒙蒙的,染着一丝潮湿。
“你是我女朋友,亲亲你怎么了?”
时织深吸几口新鲜空气,“年轻人,要节制。”
她说完这句,程司南几乎是立刻追着亲了上来。
他死死扣着时织的腰,“去他/妈的节制。”
时织:“……”
……
何小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刺激性十足的一幕。
她老脸一红,避开视线,站在门外准备等一会儿再进去。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
里面的两人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索性推开门,咳嗽两声,“行了啊,亲半天了,按照科学原理,长时间不接触新鲜空气,是会缺氧导致头晕的。”
时织立刻拉开和程司南之间的距离。
她的唇瓣被程司南亲的都肿了。
嘴角红的厉害。
几乎要被他细细厮磨破了。
结果,程司南看到何小满进来,却没有丝毫羞耻的感觉,反而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拭掉唇角那一丝透明的液体。
笑的格外欠揍,“头晕怎么了?爱情就是让人上头的。”
何小满:“……”
揍不死你!
“一醒过来就这么有活力,看来是死不了。”
程司南捏着时织柔软的小手,强行把她搂在自己怀里,“那必须不能死,不然我的小同桌就要守活寡了,舍不得啊。”
时织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拳头。
何小满:“……”
真是造孽。
她以后还得天天吃狗粮?
有这样的吗?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何小满走上去,把时织拽到自己怀里,“我现在还在这里呢,当着我的面对我的织织动手动脚,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程司南听到何小满这话,立刻耷拉着眼皮。
委屈不已地看着她,“刚刚从生死线上回来,就被如此残忍的对待,真是世风日下啊……”
何小满再次:“……”
“你别给我胡乱用词!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只要你把我的女朋友还给我,打断腿我都愿意。”
何小满:“……”
真想把这个臭小子的嘴巴给缝上!
烦死了!
……
程司南在医院里住了整整半个多月的时间。
在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之后。
何小满就带着他们一起,回到了村子里。
这会儿,距离高考成绩出来还有十来天。
何小满也放假了,所以她准备带着时织和程司南一起出去转一圈。
为了高考,这两人几乎拼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的时候。
而时织,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所以,等到达何小满的家门口时,时织睡眼朦胧。
她做任务这么长时间,竟然因为一个高考,让自己筋疲力竭到这种地步。
何小满叫醒时织,他们三个一起从车上下来。
结果,刚一从车上下来。
时织就看到让她恶心的几个人。
李淑梅,时维,还有时兴。
何小满原本满脸的喜色,在看到李淑梅他们之后,瞬间冷了下去。
就连语气都变得不怎么友善,“有什么事吗?”
李淑梅看着跟在何小满身后的女孩,一时之间完全没有认出来她是自己的女儿,于是,便问何小满,“时织呢?”
“你找她干什么?”
何小满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把时织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李淑梅看到这样的一幕,她眼眶骤然紧缩,指着时织,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是时织?”
何小满原本想说不是,但时织已经上前。
她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透着毫不遮掩的厌恶和排斥,“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李淑梅听到时织这没有改变的声线,她像是得到了肯定一般。
震惊了一瞬间,那双眼睛里,几乎是迸发出了强烈的光。
时织竟然变得这么漂亮了?
那她的彩礼,肯定要翻几番!
到时候,别说是给时兴盖娶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