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哽。
紧接着,他快速地回过神来,那张属于时织的,精致的脸蛋,几乎是霎那间,被黑墨水浸泡过一般。
时织定定地看着他,玄正卿近乎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来一句,“你做梦!”
时织幽幽地看着他,“那你想怎么样?”
“冷水澡,还有,你的手,离它远一点!”
玄正卿的眉角都在隐隐的抽搐,显然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
可时织却完全没有把他生气放在心上。
她像是逗猫一样,“我如果不呢?”
玄正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朕便**你的所有衣服,出去游街!”
“无妨,反正到时候被当街殴打死的是你,不是我。”
玄正卿:“……”
默了两秒,玄正卿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你一个女人!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时织看着玄正卿的这幅模样,觉得身体那股子燃烧的热火,似乎降低了不少温度。
她淡定地不行,“毕竟我现在是皇上,有钱有权,也顾不上去担心自己有没有羞耻心。”
玄正卿的拳头快要捏碎了。
“你且等着,待朕夺回身子,必将你碎尸万段!”
时织表情冷漠,“哇哦,我好害怕。”
玄正卿:“!”
有生之年,被一个低微的小宫女如此不尊重的对待,玄正卿的忍耐度快要到极限了。
但是,他无能为力。
只能被迫接受被压榨。
“从明日开始,朕要陪同你一同上早朝。”
真的勇士,敢于能屈能伸。
玄正卿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便声线冰冷地开口。
时织眉头微蹙,“朝堂之上,不准女子进入。”
就连陪在皇上身边的,也都是太监。
她低眉想了两秒钟,便忽然抬起眼睛看玄正卿,“这样,你打扮成太监的模样,我让你跟我一同去。”
玄正卿一听到时织这么说,整张脸上瞬间阴云密布,眼底燃烧着怒火,“朕乃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去扮一个太监!”
时织:“……”
这个暴君,还挺傲。
谁都看不起,谁都不放在眼。
怪不得被灭国。
时织眼神略有些锐利,上下打量了玄正卿几眼之后,她阴阳怪气,“堂堂七尺男儿?你有男人那东西吗?”
玄正卿喉间一哽。
他一甩袖子。
气的肺要炸。
索性直接坐在了北宸殿的台阶上,用后背对着时织。
时织:“……”
她说的话,太狠了?
伤到自尊心了?
不是。
他一个皇上,怎么心眼还这么小?
时织悄悄从他的身后,转移到了玄正卿的面前。
结果,却看到。
玄正卿眼眶通红地看着地面。
时织大惊。
不是吧?
她竟然把皇上给气哭了?
时织有点慌,但她又不会哄人,只能试探着伸出手,捏了一下他头顶的丫鬟发髻,“别哭了,我跟你道歉,或者,我娶你。”
原本被气得眼眶发红的玄正卿,一听时织说要娶他,近乎暴怒,“你想都别想!就凭你这般姿色,还想嫁入后宫?!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还有,朕才没有哭!你这幅身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该死的生理性反应?!”
时织:“……”
硬刚是吧?
他不让她娶。
那她就偏要。
时织修长的身躯,直接逼近,她把玄正卿拦腰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不顾玄正卿的挣扎,时织带着人进了床榻之上。
纱帘落下来。
挡住了床上的旖旎。
……
当然,时织最后的奸计没有得逞。
因为,暗卫们非常尽心尽力地,搞来了解药。
所以,时织被迫吞下了解药。
……
次日早朝。
时织被老太监王玉德从龙床上叫起来的时候,还不到五更天,不到五点。
她听着王玉德那碎嘴子在外面一遍遍地催促,就是身形不动。
昨天什么也没干成,时织的心底非常不爽。
王玉德叫不醒皇上,急的团团转,若是被丞相他们抓到把柄,定要絮叨一番,到时候,皇上一怒,遭罪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过了会儿。
玄正卿从外跟着宫女们一起进来。
时织已经把他留了下来,让他待在自己的身边,暂时当贴身宫女。
玄正卿一进入,面无表情走到了床边,伸手,直接把时织身上的被子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