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行听到这话,他把豆包交给了李婶,然后让李婶捂住了豆包的耳朵,他走向阿梅,“就是你在我女儿跟前胡说八道?你是谁家的保姆? ”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就让保安过来,他对保安说:“这个人是人贩子,试图拐带我女儿,我看见她和这个小朋友一直在玩儿,我问过了,这个小朋友并不认识她,我怀疑她要对小朋友动手。”
保安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因为这里是高档小区,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万一真的有孩子被拐走了。
那他们物业根本无法承受业主们的怒火。
保安一听这个情况,又派了三个人过来,四个年轻力壮,人高马大的保安把阿梅团团围住。
阿梅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仿佛转瞬之间,她就被人控制了,都没有人给她说话的时间,她就被扭送到了警察局。
陆靖行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让人注意警察局的动向,未免这个人是被人收买。
他心思缜密,等待着警察局调查结果,同时,他也让人监视者阿梅,任何去看守所看探望的人都会被他调查。
夏夏睡了一觉醒来,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她下楼原本以为会看到陆靖行和女儿,结果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她询问周叔。
周叔说道:“好像是遇到一点儿问题,不过已经解决了,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
夏夏
点了点头,她拿出手机,看有没有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她打开即时通讯是的软件,结果傅庭遇给她发消息的消息显示999。
傅庭遇简直要气疯了,因为他准备给夏夏惊喜,一直没有告诉夏夏关于病例的事情,谁知道夏夏竟然放他的鸽子?
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傅庭遇夺命连环拨打夏夏的电话,结果,比被放鸽子更加让他生气的事情出现了,他竟然被夏夏给拉黑了。
好气啊!
傅庭遇差点儿把自己气成河豚,他只能不停的给夏夏发信息,他但是发了许多多条之后,依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到后来,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猜测夏夏可能在开会,所以没有时间看手机,或者是手机掉水里了,还没有换新的。
如果是这些情况,夏夏没有注意到他的消息,那就不是故意的,那对夏夏来说,用短信轰炸的她的人,只怕就是不可原谅的了。
于是,傅庭遇怂了,他想了想,知道消息会显示最后一条,他也不敢卖关子了,直接把事情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他对夏夏说:“日内瓦会议活动邀请已经结束,目前最后两张空余票在我这里,夏夏,我诚挚的邀请你,和我一起参加这个全球顶尖的医学会议。”
确实如傅庭遇说料想的那样,夏夏准备删掉傅庭遇的微信,最后这一条信息拯救了他和夏夏仅存的联系方式。
如果没有最后这一条主要信息,日
后他和夏夏,只能靠漂流瓶随缘联系了。
夏夏看着这条信息若有所思,因为豆包和陆靖行虽然看上去都痊愈了,可是陆靖行目前却出现了相似的症状。
站在医生的角度,夏夏对这种病的致病原理非常好奇,而作为母亲,夏夏也非常担心肉包出现和陆靖行相似的情况。
豆包和陆靖行回来,看见夏夏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她顿时有些小委屈了,妈咪在家里玩儿,都不愿意去接我。
只让陆靖行过去,我太委屈了。
豆包此时丝毫忘记刚才还甜甜的叫陆靖行爸爸,她此时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刚才那个阿姨的话。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如果她作坏孩子,是不是就能让妈咪时时刻刻只关注我一个人了呢?
她此时还挺自信,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豆包根本不知道,在夏夏这里,她和哥哥们可全都是未来会成长为大魔王的问题儿童。
她像个小炮弹一样,哒哒哒的朝着夏夏扑过去,她此时非常嫉妒夏夏的手机,趁着夏夏不注意,“哐当”一声就把手机给弄掉。
手机屏幕当即碎成了蜘蛛网,豆包还用穿着兔子拖鞋的脚“哒哒哒”踩上去,她抱着夏夏的腿,“妈咪,抱抱,宝宝害怕。”
夏夏原本是想回傅庭遇短信,此时被豆包缠着,自然也就没有空,手机还摔坏了,她有些怀疑豆包是故意的。
但又拿不准主意,她抱豆包包起来,走到陆靖
行身边,询问发生了什么,当她听到陆靖行说完之后,她皱起了眉头,“她真的是人贩子?还是特意针对肉包?”
她想了想,准备让人盯着阿梅。
此时,她根本不知道陆靖行也是和她拥有一样的想法。
第二天,夏夏重新买了一个新手机,把电话卡插上,她登录了微信,这一次,傅庭遇又发了十多条信息,这一次,他态度不敢再强硬了。
“夏夏,今天中午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