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翊听到枫烟答应下来,高兴的就差跳起来了,“嫂嫂,那我要做什么啊。”
少年欣喜期待的眼神让枫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温柔的说道:“你先去挑一把用起来趁手的剑,之后你每天早上记得来和她们一起练剑就是。”
刚好谷雨和霜降要开始晨练了,加上这个小表弟一起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啊好的!”柳翊看向了谷雨和霜降的方向,两人也是同样盯着他。
因为不知道两个丫头叫什么名字,柳翊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两位姐姐该怎么称呼。”
“谁是你姐姐?我们两个今年才十六岁好不好。”谷雨听到要加入这么一个男人,心里有一点抵触,毕竟小姐表面上说的是她自己独督促,可到头来任务应该是全部落到自己和霜降的头上。
柳翊感觉到一丝尴尬,赔礼道:“请恕柳翊无礼了,不知两位妹妹该怎么称呼。”
不等到两个丫头说话,枫烟插话道:“她们两个是我的陪嫁丫头,方才与你说话的是谷雨另一个叫霜降。你倒也不必姐姐妹妹的叫,直接叫她们的名字就行。”
姐姐妹妹的称呼别说谷雨和霜降本人受不了,枫烟也是觉得肉麻的很。
“我明白了,多谢嫂嫂。”柳翊平时也不是一个多讲究繁复
礼数的人,现如今他恨不得上去就是咚咚两个响头。
枫烟站起来伸了一下腰,这小凳子坐的是真的难受。“我看武器也磨的够锋利了,你们带柳公子去选他喜欢的剑吧。”
“嫂嫂唤我柳翊便是。”柳翊纠正道。
“好的吧,你们带柳翊去吧,喜欢什么挑什么,我做主。”
这时枫烟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了一种女主人的威严,可以说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公子,跟我们来吧。”霜降恭敬的说道。
虽说这个柳公子不讲究尊卑,可终究是祁远的表弟,她们还是要尊称一下的。
不过却是在几个时辰之后,熟络起来的三人都直呼对方姓名了,哪里还有当时的尊卑观念。
一个下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完了。
夜幕降临之后,枫烟见祁远还没回来,打听了一下说冯吉已经去接了,也就自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只是一闭上眼睛就是祁远和槐序在一起的画面,她拢了一下被子,大概是有点冷了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努力让自己睡着的枫烟突然睁开了眼睛,对着旁边平时祁远躺着的地方骂道:“死祁远,臭祁远,你都能为了一个女人吃醋,我就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吃醋吗?哼!”说罢,她用拳头砸了一下祁远的枕头以表示自己的愤怒。
此时的臭祁远还在灯火通明的扶风坊喝着小酒。
他和槐序就跟杠上一样,一杯又一杯的给对方满上,可是对方就是没有醉意。
祁远仰头又喝了一杯,得意的说道:“本王就不醉,你能把本王怎么着?”
槐序咚的一声把空酒杯砸向了桌子,脸上微有愠怒的神色。
“怎么,恼羞成怒了?别输不起啊,说好的告诉本王你上面的人是谁。”
槐序勾起嘴角,阴沉的说道:“我就输不起,你能拿我怎么着?不过我能告诉你的是枫烟是最为安全的一个。”
祁远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也不生气,站起来拍了拍槐序的肩膀,低下头说道:“本王不能把你怎么着,但我本王能告诉你,既然走进了扶风坊,想出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这一点槐序倒是不惊讶,他之前就观察过这里的情况,确实如祁远所说,逃出去不容易,可他并不想逃啊。
他扒拉开祁远的手,“哎呀,本公子还真的不想走了。”
“得了。”祁远开始拿起自己的外衣穿上,“你不说就算了,做好你说的那件事就行,多的事情还请你斟酌斟酌,不然,本王可就不客气了。”
早就等在门外的冯吉扶了一下走路有一些虚浮的祁远,内心感叹道:“这王爷这回是真的喝多了啊。”
而房间里的槐序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居然把枫烟很安全的事情给说出去了,真的是罪过啊,他本来是想说让祁远放手去干的。
他扶着桌子站起来之后,照顾她的丫鬟也走进了房间,在接触到他手的那一刻,槐
序压着声线吼了一句:“滚。”
那小丫头也是怕极了,忙逃了出去,紧紧的关好了门。
被冯吉一直扶着,祁远不愿意上马车,拉着冯吉跟他一起散步,意为散一下身上的酒气。
得到枫烟很安全的消息祁远觉得今日这酒局也算是值了。
至少知道了檐雀依旧不会对枫烟不利不是。
可是檐雀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偏偏檐雀在这方面消息压的死死的,他一点蛛丝马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