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她语气软了下来,“你就放了我可不可以?”
其实祁远为了枫烟考虑也没想再进行下去,只是吓唬她一下,“那暂时就先放过你了。”
枫烟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太阳,终于是放过她了。
祁远这段日子忍得很辛苦她是知道的,不过对于祁远是怎么忍过来的,她有一点好奇,“祁远,你说你这段日子是怎么忍过来的啊?”
这个问题把那个沉着冷静的祁远给拉了回来,语气不再是之前的欢脱,“因为爱你,我要尊重你的意愿。”
只要是枫烟不愿意的事情,他自信的认为自己可以忍到枫烟接受的那一天。
这不,他已经熬到头了。
这话让枫烟的的眼睛里氤氲起了些许雾气,“下次可不可以别这么撩拨我,我受不了,哭起来多难看呀!”
枫烟对于男子的撩拨这些年来还是承受的住的,只是祁远的撩拨,她从一开始就会脸红心跳。
噗嗤~祁远笑出了声,“你昨晚上哭的挺好看的呀!”难道他就承受的住自家娇俏王妃的撩拨吗?
只要是枫烟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他就会觉得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自己随时都能爆炸了。
这话让枫烟捏紧了拳头,这么丢人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说了?
受了重伤的都不流一滴眼泪的枫烟居然昨晚上低声啜泣了一会儿,简直就是耻
辱啊。
祁远估摸着春杏她们应该要来了,也就不打算再逗她了。他帮着自家王妃把衣服穿好之后,春杏也带着谷雨和霜降准备好了热水和午饭。
洗了个热水澡的枫烟再加上冷风一吹,她觉得自己终于是活过来了。
今日的家乡菜,是格外的可口。
终于吃饱了的两人坐在屋子里闲聊,两国讲和的事情在两个月之后才开始,现在祁远也没多少事情做。
“嗯哼!”萧淮看到甜蜜的小两口居然都不忍心打搅了,可还是正事要紧。“明天我们的人就混进来吧。我就说这个事情,我消失了啊,你们继续。”
本来就住的不远的萧淮早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这件事情,他觉得自家的大徒弟终于是开窍了,不再是那个在不装纨绔的时候见了女人都不多看一眼的冷冰冰的小子了。
至少他知道看自家媳妇了不是。
“晚上我们去找时泽玩玩?”
整日待在王府的枫烟觉得这是个好玩的事情,连忙应了下来,其实她也是有事情要问时泽。
上次时泽送的那个发簪上面刻了一个“白”字,她想知道那个字的含义,当然要是能套出那个人到底是谁那就更好了。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祁远带着枫烟跟着冯吉去找时泽那个倒霉鬼去了。
深远的巷子绕了又绕,终于是找到了时泽他们藏身的地方。
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几个不起眼的破房子,时泽和之前的那
些人都在这里面。
“祁远,你说这时泽是不是一只臭老鼠啊,这种地方也能待下去。”
对于环境的好坏枫烟本人是不怎么在乎的,只是想刺激一下时泽,损一下他罢了。
他们靠近这里的时候时泽就接到消息说他们来了,知道自己行踪暴露的时泽也懒得走了,泡好了茶等他们来。
听到枫烟损他的话,也不生气,也没想着损回去,毕竟他不和女孩子计较。
“二位来了就坐下喝杯茶吧。”他记得喝茶这个习惯好像是跟槐序学的,这种时候喝茶好像总能给人一种自己很厉害的感觉。
虽然他好像打不过眼前这两个人,可气势要足啊。
枫烟也不客气,端起茶就开喝,“你这茶太苦了,难喝。”
咚的一声,枫烟把茶杯拍在桌子上,随后就是清脆的几声裂声,茶杯被分尸了。
“多大仇啊,我这可是很贵的。”时泽虽然嘴上说着心疼,眼里却并没有这种情绪,多的是算计。
“两国讲和失败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做的?”祁远不想多待,要是被祁恒的眼线发现就不好了,干脆直接切入主题。
时泽抬头看了看祁远的眼睛,随后又收回了目光,“我记得我说过,我只是个干苦力的,上面的事情我不知道。”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告诉你上面的人,再在这件事上作梗,别怪我不客气。”
“王爷,你好像并没有说不的权利,现在的状况是没有你,好像星
阳内部也能乱。我们杀了祁恒便是。”
这倒是一个实话,不过他笃定檐雀的人不会这样做,毕竟要做早就做了,何必大费周章和他联系合作。
“我说,星阳乱不了,你信吗?”
谷向文已经取得了三皇子的信任,白鹤轩也混进来太子的党派,再过一个月,他就能扭转局面,兵权至少能有一半明着到三皇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