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远答应,祁恒气愤地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就带着万全离开了。
这场不欢而散的宴会,终究是加快了祁远的计划。
三人回去的路上气氛也不如之前轻松了。
祁远和枫烟在心里想着接下来该如何部署,而徐元念则一心想着刚刚枫烟捂嘴干呕和祁远为她视礼节于不顾撤菜的事情。
嫉妒已经让她没有心思去想后来的暗潮汹涌,或者说在她的心里,朝堂斗争从来与她无关,她要的只有祁远的心。
徐元念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就想砸东西,刚刚抱起一个花瓶就想到自己现在是在王府,不是在丞相府,而后又心有不甘地把花瓶放回来原位。
“小姐,您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锦文见徐元念表情不对劲,担心地问道。
“上次从家里带来的堕胎药在哪里?”
“小姐,您真的决定动手了吗?”
“快去找出来,我算着日子今天那个贱人应该要喝药,你让净竹悄悄的把这个放在她喝的药里,记住不要被发现了。”
“小姐,这样做不用猜就知道是我们干的。”锦文这时候还是冷静的。
“那就让怜晴去做。”
怜晴作为多年之前就安插进王府的细作,同时作为祁远养在王府的女人,做这个事情的动机也不是没有。
这样说出去可信度还是有的。
“奴婢明白了。”锦文把药交给了净竹,让净竹去找怜晴。
怜
晴作为丞相府忠心耿耿的细作,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很快她就溜到了厨房,趁谷雨不注意就把药给成功放了进去。
谷雨回来之后看着被加了料的药,浅浅的笑了笑,这个徐小姐真的有够蠢的。
要是枫烟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祁远一定会亲自拿着剑解决了她。
当谷雨把药端到枫烟面前的时候,说道:“小姐,徐元念的人在药里面放了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正在看账本的祁远听到了这番话,吩咐道:“去找大夫。”
之后春杏急冲冲地跑出府去请了大夫来。
这一切被净竹看了去,高兴地回去报喜讯去了。
“小姐!他们院里的春杏请了大夫来。”
“是吗?”徐元念拿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看来今晚的王府不会安宁了。”
不过这边的情况并不是徐元念所想的那样,大夫来了之后闻了闻这碗药,还看了药渣,确定了是堕胎药。
“这徐元念也太狠毒了,且不说我们小姐有没有身孕,她这是杀人啊!”霜降听说是堕胎药脸色变得凝重。
枫烟听完怒从心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找出上次给徐元念吃过的药就往徐元念的院子方向冲了去。
冯吉见自家王爷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居然只是担心了一下枫烟的身子,现在王妃要去找侧妃的麻烦,他倒是又坐下来看起了账本。
“王爷啊,侧妃娘娘怎么说也是丞相的女儿,这王妃要是做了什么过
分的事情,不好交差啊,到时候丞相府抓着王妃不放怎么办?”
“你记住一点,保护好王妃就行,其余的本王担着。”
堕胎药?亏徐元念也想得出来,这恶毒的女人也该教训一下了,下次要是再下毒枫烟没有察觉那事情可就大了。
“那您不去看看吗?我记得那个丫鬟净竹是会武功的。”
“我觉得那个净竹连谷雨和霜降的其中一个都打不过你信不信?”祁远说完又补充道:“你要是好奇可以去看一看。”
这话说到了冯吉的心坎上,吩咐姜武好好守着王爷之后就赶去看热闹了。
“等冯吉回来说我扣了他三个月的月俸。还有,谢绝太子或者三皇子的人的来访”
这消息可把姜武给乐坏了,看王妃的热闹,冯吉简直是找死。
冯吉赶到的时候谷雨和霜降已经把徐元念主仆三人给控制住了。他很奇怪这个徐小姐怎么没有大喊,随即又想起来枫烟好像有那个神奇的让人不能发出声音的药。
“冯吉,去把消息封锁了。”
枫烟见冯吉来了,也不客气,直接吩咐他去办事情。
冯吉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要是传到丞相耳朵里,那不得来闹上几天几夜嘛。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啊?”霜降问道。
枫烟并没有直接回答霜降的问题,而是走到了怨恨地盯着她的徐元念面前,语气冷淡地说道:“我真的很不明白你们这些不愁吃穿的官家小姐怎么就为
了一个男人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们没有了男人的爱就不能活了吗?这世上有比在内宅里斗来斗去更重要的事情你信吗?”
徐元念依旧是怨恨的瞪着枫烟,因为不能说话,还被霜降给控住了,现在她只能通过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枫烟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