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祁远和枫烟正在用晚膳,时泽从窗户里面溜了进来。
也不是姜武他们不知道他偷偷溜了进来,只是之前祁远就说了不要拦他,不然冯吉和姜武早和他打上几回了。
无痕也是看他没有恶意,懒得理他。
“哎,下次把你们窗子做大一点,我这爬着不是很方便。”
“我下次只留一个狗洞!”枫烟啃着鸡脚,吐字不是很清晰。
不过时泽倒是听全了,拿着扇子打了一下枫烟的可爱脑袋:“就你话多,我上次说的事情办好了吗?”
祁远夹了一个花生米扔进嘴里,漫不经心的说道。“扶风坊的艺妓,卖艺不卖身,我就只找到这个。”
“就这?你怕不是想让我去死!”
要是槐序知道时泽给他找了这么个身份,应该会直接一刀就解决了他。
他不想享年二十有五啊!
“你放心,那里的唐妈妈我很熟,我们到时候交接消息也很容易不是,那本来就是我爱去的地方,多逛几次也不会引人怀疑。”
时泽很是后悔,为什么不自己去办呢?
现如今骑虎难下不说,还告诉祁远槐序要来的消息,不过这迟早都会知道的。
“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最近太子的门客在城郊杀了人,太子打算包庇,捅出来应该能给狗皇帝搞得焦头烂额。”
这
个消息对于祁远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三皇子和太子前几日发生了点事情,算是明面上的对立了,现在他要快速安排人混入三皇子的势力不说,还要让太子那边把矛盾再给激发出来,他这个渔翁才能得利。
祁恒只有三个儿子,太子是嫡长子,老二祁乐在各项才能上都比不过另外两位,自己也无心朝政,常年在外游玩,祁恒也懒得管。
所以将来继位的一定是老大和老三之中的一个。
太子的势力基本上和祁恒是重合的,祁远如果要选择一方的话势必会选择三皇子,不过现在可不是公开站位的时候。
他还要扮演好啥都不懂,只知道玩的形象。
时泽说完这个消息,壮起胆子往槐序的落脚点奔去,口中念叨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祁远把刚刚时泽带来的消息交给了姜武,让他偷偷给三皇子送去。
“不要暴露身份!”祁远强调。
“明白。”
跟在老王爷身边多年的姜武有些地方虽然比不上冯吉,可办事还是利索的,祁远也很相信他。
枫烟这边什么事情都办得还算顺畅,心情自然是好了许多,可徐元念这边就不是很好了。
徐元念一共带来了两个陪嫁丫鬟,一个叫锦文,从小就跟在她身边照顾,还有一个叫净竹,是丞相专门找的会武功的婢女。因为听说枫烟会一些拳脚功夫,才派去保护徐元念的。
锦文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
说枫烟有害喜的症状,这可把徐元念给急坏了。
她都还没跟祁远圆房呢,那个女人这么就能怀上孩子,若是将来还生个儿子,那承袭爵位的好事就没有他的儿子什么事情了,她不能让枫烟把孩子生下来,可是想了想那又是祁远的孩子,她居然有一点心软。
她明天回门的时候要问一下母亲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办。想到明天回门祁远会跟着她回去,她嘴角突然有了笑意,还带了女孩子的那么一点娇羞。
她这是高兴了,这边祁远和枫烟也讨论到了这个问题。
“我这病也该好了,明天就去礼部玩一下。你要是不想在家里面待着就去街上逛一下。”
跟着徐元念回门其实也没有什么,主要是祁远怕枫烟吃醋。
“丞相要是不高兴怎么办?”
“他要是不高兴了把徐元念给接回去了那不正合我们心意吗?”
枫烟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摸摸祁远英俊的脸,甜甜地睡去。
第二日徐元念来找祁远说回门的事情正好碰上穿好官服走出房间的祁远。
“远哥哥,你这是……你不跟我一起回门吗?”
祁远淡淡的回道:“那是正妻才有的礼制,而且今日我还要回礼部,请了这么久的假,那些老头怕是急了,我再不去他们去皇上那告我怎么办?”
徐元念这时眼里已经含了泪水,惨戚戚地拉着祁远的衣角祈求道:“就为了我破一次例不行吗?好歹我也是丞相的
女儿,论出身可比你那个正妻好太多。”
听到徐元念贬低枫烟的话,祁远有了些许怒气,用力扯出了自己的衣角,“这些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
徐元念看着祁远离去的背影,终于是流下了眼泪,就连这么一点体面都不愿意给他吗?
昨晚上她居然还生出了怜悯之心,看来连枫烟这个人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