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是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丞相大人真就提拔了白鹤轩,现在可以说吏部都在祁远的掌控之中了。
午饭时间,谷雨和霜降都去厨房忙活了,枫烟坐在桌前等着开饭,只是她看到了某个不能看见的菜,那个万恶的胡萝卜。
她还没来得及说自己为什么觉得恶心,胃里就翻江倒海,可怜了那个不常用的痰盂。
邢月连忙帮她拍着背,心里思索着这个症状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祁远这时候也端着水凑了上来,想着枫烟应该是吃坏了肚子。
只是他感觉到母亲异样的眼光,瞬间就明白了那眼光的含义。
枫烟这时候还说不出话来,邢月却开口说道:“烟儿这症状,怕不是怀孕了吧?”
周遭的气息因为这句话都凝固,只有祁远磕磕绊绊否定道:“不…不可能。”
虽然祁远否定了,邢月却是已经想到给小孩子做什么衣服了!
这时谷雨和霜降也端了菜来,霜降看到桌子上的胡萝卜,惊呼道:“我们刚刚没看见有这个菜啊,快撤下去,小姐见不得胡萝卜这个菜。”
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枫烟也缓了过来。
小的时候她还是很喜欢吃胡萝卜的,五哥知道她喜欢,有一年地里全部种的是胡萝卜,枫烟吃了一个冬天的胡萝卜,以至于现在看着
胡萝卜就反胃。
这是枫烟消化不了的爱。
胡萝卜被撤了下去,这顿饭她也是食之无味。
不过邢月的兴致倒是高涨,她知道现在有一个孩子或许不是时候,可有些事情要是来了,那也是一件好事不是。
祁远则是一脸复杂,这段日子他忍的很辛苦,如今遇到母亲说出这样的话,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试问哪个男人能忍住每天娇妻在侧却什么也不能做。
有时候枫烟睡迷糊了蹭他两下,他也只能喘着粗气尽力压下去。
等时局稳定了,他一定要讨回来。
最后生一大堆孩子。
突然,他很好奇他和枫烟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子,应该会很可爱!
初冬时节,树枝上的叶子算是彻底掉完了,留着树杈子孤零零的忍受寒风。
只有那觅食的麻雀时不时会路过,给它们带来一丝的乐趣。
今日是徐元念来王府的日子,枫烟可感受不到一丝的乐趣。
看着一箱箱抬进来的嫁妆,出于小小的攀比心理,她有一点觉得自己太随意了,随意到只带了一包行礼。
徐元念虽然来了,可接待她的只有邢月,祁远在书房处理一些杂事,枫烟则是在一旁捏着几个小点心慢悠悠的吃着。
今日的点心一定是忘了放糖!
许是觉得没有往常好吃,枫烟气鼓鼓的把手里的点心扔回了盘子里。
不多时,祁远也写完了一些东西,叫进来了冯吉:“把这几封信按照上面的地址送出去,
要快!”
“明白!”冯吉揣了信就消失不见了。
枫烟突然想起来了前几天时泽说的事情,“时泽的事情办好了吗?”
“办好了。”祁远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扶风坊每年都会从外地招揽有才的艺妓,这个,很适合他不是?”
“干的漂亮啊!”枫烟觉得这是这几天最畅快的事情,奖励了祁远一个亲亲。
她很期待槐序气急败坏的样子。
明明他们自己就能混进来,偏要祁远去做,这不是明摆着要是出事了就拉祁远一起下水。
既然决定“同流合污”,那不得互相伤害一下吗?
“我要见远哥哥!”
徐元念从门外传进来的声音破坏了两人的好心情。
“站住,你说见就见啊!”霜降伸手拦住了想要推门的徐元念,小姐可没说过要让徐元念进去。
“让她进来吧。”祁远出声,有些事情还是要立马说清楚。
“听见没有贱婢,远哥哥说让我进去。”徐元念说着推开霜降就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她就朝祁远冲了过去,还娇嗔的叫着远哥哥。
“站住,就站在那里,别靠过来。”
祁远知道她要做什么,提前把她给叫住了。
徐元念怒了努嘴,撒娇道:“远哥哥,如今人家都是你的王妃了,怎么还这样对人家。”
“有些话我还是跟你说清楚比较好,我是不会跟你圆房的,娶你完全是因为皇上下了旨,你若是不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写和离书,你要是想
再嫁,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备一份嫁妆。”
“你……是不是这个贱人跟你说了什么?”徐元念这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表情管理,恶狠狠的指着枫烟。
“你再指着我信不信我再喂你一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