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祁远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受伤了还防着她呢,就算是放完了河灯也没有挽留她,枫烟还以为祁远在这之前不喜欢她呢。
“是啊,这么说是挺早的。那你呢?”
“我?”枫烟就知道这个问题会抛到自己这里。“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那时候还在为你要死了惋惜呢!”
“烟儿,我怎么觉得你是见色起意呢?”
“是吗?不是吧。”枫烟有一点心虚,想要挣脱祁远的怀抱。
预料到枫烟意图的祁远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逃?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被禁锢的某人现在感觉到呼吸都是困难的,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放心吧,我不走。”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两人是彻底睡不着了。
祁远翻身起床点上蜡烛,乒乒乓乓的在一个柜子里一番倒腾,最后搬来一个沉重的小箱子摆到了桌子上。
枫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凑上前去仔细瞧了瞧。
一个四四方方的上了锁的旧箱子,里面是不是装着什么宝贝?
祁远拍了拍箱子上的灰,咳了两声之后招呼枫烟上前。
“猜猜,里面是什么。”
“钱。”
空气中弥漫着那么一丝丝的尴尬,祁远想不通这小丫头怎么一猜一个准,这箱子也不像是被人动过的样子。
其实枫烟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既然要她猜了,随便说一个大概率
的东西就行。
没想到啊,一猜一个准。
祁远找来钥匙,熟练的打开箱子,一脸骄傲的推到了枫烟面前。
“瞧瞧,这是为夫这些年攒下的,怎么样,够买下一个银江阁了吧!”
不知怎么的,枫烟就是很想笑,祁远什么时候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了。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除了这些,就没有了吗?比如说你还有什么小秘密吗?”
“我在东玄还养了一支三千人的暗卫,不过我怕被查到,倒是不怎么去看。要论起来的话,跟你们红枫谷不相上下。”
这些年祁远去东玄的原因除了找薛无垠煮酒论诗之外,就是去做生意和发展自己的势力,他明白总有一天他会脱离祁恒的掌控。
这些会成为他与祁恒抗衡的资本。
这一切,他瞒着所有人,就算是他父王和母妃也不知道,现在,他将所有的都告诉了枫烟。
“那你之前第一次去红枫谷和后来被追杀的时候你的人去哪里了?”枫烟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现在知道杀我的人是什么人了吗?”
枫烟摇头。
她之前猜测可能是檐雀的人,可是他们的武功路数并不一样。
不过祁远这么一说她倒是明白了,当初要是祁远的人出来帮了他,若是不小心放走了一个刺客,那么他的秘密就有可能被发现,如果那些人是祁恒的人,那么事情的后果就很严重了。
到时候死的不仅是祁远,乃至于整个王府都要背上叛
国的罪名。
星阳的王爷在东玄养了另外一支“红枫谷”,这事怎么看都是要造反啊。
“所以与祁恒撕破脸皮这事你在好些年前就预料到了?”
“倒也不是,起初只是为了自保。要是我们一家安然无恙,撕破脸皮倒是不至于。”
现在,却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枫烟这时候已经严肃了很多,这倒是让祁远反应过来枫烟之前的表情。
那个看笑话的表情。
祁恒稍微眯了眯眼睛,盯着枫烟问道:“你刚刚想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啊。”枫烟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就是,我想告诉你,其实吧,银江阁是红枫谷的产业。”
祁远睁大了眼睛,之前他查到的资料里面也没有这些啊!
枫烟见祁远有一点惊讶,拍了拍他的肩膀,很随意的解释道:“这些都是秘密,秘密你懂吧,只有几个人知道的。你们看到的查到的都是我们想让你们看到的。”
银江阁虽然遍布东玄和星阳,可是只有少数的几个重要城市才有掌柜知道红枫谷的谷主玉牌,而这与之前枫烟在青州拿出的是不一样的。
这些重要的城市,当然是包括上京了。
而掌柜尹富确实也是一个普通商人,身家清白才能更好隐藏。
祁远有一点气不过,合着自己一掷千金就是一个笑话!
我买了我媳妇儿家的产业?
不过想着想着倒是气笑了,“吃软饭”这感觉好像也挺不错?
“还有什么瞒着我呢,快
老实交代!”祁远声音提高了一个度,想着今晚上一定挖到枫烟所有的秘密。
就这样,两人从坐着说到了躺着说,一直到了公鸡打鸣。
看到微光透过窗户照到床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