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出鞘的声音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只见枫烟拿着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对着祁远喊道:“祁远,给你两条路,要么你乖乖回房间去,要么,来杀了我。”
戏,也是时候该停了。
祁恒派来来救他们的十几个禁军可不是什么真的来接他们的,怕是来接他们去黄泉的。
誉王一死,就证明祁恒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作为世子的祁远,被封口是必然的。他们现在要做的,依旧是演戏,让敌人轻敌。
祁远听到她的话,渐渐安静下来,对着枫烟撕心裂肺的喊道:“你把剑给我放下,我已经没有了父亲,我不能再没有你。”
冯吉趁此夺下了祁远的剑,一旁的捕快见状说着要抓人去审问。姜武只好拉着捕头去一边讲明身份。
最后祁远被枫烟拉着回了房间,当地的捕快也一起疏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客栈老板开开心心拿着多出几倍的赔款吩咐厨房给他们多做一些好菜。
“想哭你就哭出来,现在没人看见的。”情绪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祁远把枫烟搂在怀里,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该发泄的我刚刚已经发泄完了,现在,我要琢磨怎么报仇的事情了。”
祁远抱枫烟的手又紧了紧,他想把眼前的这个人揉进自己的生命
里,永远也不会离开他。
看到祁远发疯的时候枫烟就知道他是在演戏,毕竟拿无辜的人的生命来发泄祁远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
“过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会动手,你要时时刻刻跟着我,知不知道?”
“知道。”枫烟的脸埋在祁远怀里,说话声有一点模糊。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冯吉的敲门声,“世子,可以出来吃午饭了,吃完我们就赶回去。”
门内没有人回答,冯吉也没继续敲下去,转而去叫其他人吃饭。
马不停蹄,饭后,他们朝着上京的方向奔去。
本来他们打算晚上也是不休息的,由于雾气实在是太浓重,只好停下来等明天再走。
两队人各自围坐在一起,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两堆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现在这个地方远离城区,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
禁军领头命令发出,祁远他们就被围了起来。
“世子祁远,在回去的途中被红枫谷的人刺杀,我军奋力保护无果。”那人幽幽的说出这句话,之后又坏笑着对祁远说道:“还请世子体恤一下我们,拼死反抗作用也不大。”
冯吉在话语上也是不愿意被比下去的,挥剑大喊:“兄弟们,保护世子,牺牲了就当去给老王爷报平安了。”
时泽带着十几个人蹲在旁边的灌木丛中,见此情形,吩咐道:“等会儿不留活口。”
祁远把剑递给了枫烟,说道:“我觉得你不用内力应该也能宰了
这群喽啰,你觉得呢?”
枫烟熟练地接过剑,眉毛一挑,“本小姐今天就再表演给你看看。”
衣袂翻飞,这在雾气中的厮杀场面就如地狱一般。
喊杀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不是地狱那是什么。
时泽带人冲过来的时候,禁军这边已经处于劣势。
时泽看着与祁远配合默契的枫烟,语气轻浮的喊道:“小美人,叫声相公我帮你杀了这些人怎么样?”
枫烟记得这个人,白天在楼上看热闹的就是他,很明显,是敌非友。
祁远解决掉对枫烟出手的一个人,把枫烟护在身后。
时泽潇洒的打开手上的扇子加入到战斗中。
没过多久,禁军最后一个人被杀。
禁军领头的人到死都没有反应过来上京的纨绔世子祁远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武功,而后来的这队人又是哪里来的。
时泽拿出帕子擦干净扇子上的血迹之后,朝着枫烟走去,贱贱地问道:“小美人,你看我都帮你杀完了,你都不肯开口叫我一声相公嘛?”
祁远挡住了他,神情冷淡,“不知这位兄弟是什么来头?”
“你走开,我不想和你聊。”时泽歪了歪头,看向祁远身后的枫烟。
枫烟无奈,走到了祁远旁边,对着祁远说道:“他们就是上次围堵我们的人。”随后她又看向了时泽,“有事说事,没事就滚。我们不想与你们纠缠。”
祁远神色认真起来,说道:“红枫谷与你们没有一
点瓜葛,誉王府同样没有,为何三番五次出现?"
“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听说过檐雀?”
“没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时泽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额,我们叫这个名字也没多久,不知道也正常。我们呢也没有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