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真的要把枫烟嫁给他,分明就是演的一场戏,这些哥哥们是在告诉他,只要红枫谷存在一天,那么他们之间的隔阂就会永远的存在。这是让他放弃一切幻想啊,祁远知道她是一只在天空自由飞翔的鸟,绝不是只在池中游荡的鱼。
“你知道就好,多说无益,愿世子能早日找到心仪的姑娘。我们就不多叨扰了。”枫逸说完就拉着自家兄弟走了。这些幻想,还是早日掐灭为好。
他们说的话被门外的薛无垠尽数听了去,进屋之后依旧是嘴贱的调侃道:“完了,媳妇没了,你要不来我肩膀上哭一会儿?”
“滚,别逗乐了,我问你,我还需要养多久的伤?”
“两个月吧,这样遇到危险你还能自己动一下手,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近日薛无垠带着小小到处逛才知道,这红枫谷根本就不是世人口中的地狱模样,除了外围的那些机关之外,里面可以说要多美有多美,用世外桃源来形容也不错。
若是他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他都想要去求一块地来种药了。
这里面的人虽然各个会武功,可却不是凶神恶煞的那种,大家都很好的相处,后山还有一大片菜地,那里经常传来儿童的欢声笑语。
“祁远,再过几天你可以让小小带着你出去走一走,这里真的挺好的,不要整天皱着眉头,这样心情不好,伤也就好得慢了一些。”
“知道了,薛无垠,你就在这里一直照顾枫烟怎么样?直到她完全好起来。”祁远居然认真的跟他说起了话,这让薛无垠有一点无所适从。
“你放心吧,我对病人可是很负责的,我还挺喜欢这里的,也许几个月之后他们赶我走我都不想走了。”
听到薛无垠的话祁远放心很多,枫烟能好起来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几兄弟回来之后,又围在桌子边上开始讨论接下来的打算。
“大哥,我已经叫人去星阳国打探消息了,也传了信让五弟和六弟回来,眼下我们应该怎么打算。”二谷主枫尔向来是一个沉稳的性子,他做出的这些已经是很快的反应了。
枫逸捏了捏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回道:“之后那人应该还会派人冒充落枫谷的做一下小打小闹的事情,你让我们的人都不要轻举妄动就行。老四和老三,你们带人去星阳国,试着找一找当年那人弑兄杀父的证据,老二,你清理好落枫谷的人和财物,必要时可以带女人和孩子走。其余的安排等他们拿到证据再说,若是找不到,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早就死过一回了,再死一次又何妨,主要还是要安顿好谷里后来的那些无辜的人。都散了吧。”
枫逸说完话之后显得有
一些无力,拿一个还没有两千人的队伍和一个君主去抗衡,说来还真的是很无力啊。
到了晚上,薛无垠照例去给枫烟把脉,看情况改变第二天的药方。
看到一直在忍耐疼痛的枫烟,薛无垠皱了皱眉头,“你要是疼可以做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经脉重新生长的疼痛感我只能给你减弱,完全不疼我目前还做不到。”
自从受伤后的每天夜里,枫烟都是在痛苦中度过的,有时候咬着牙挺过去,累了就睡着了,有的时候却是整夜失眠,好在她白天可以休息一下。
其实她有想过找点什么事情来做,就像薛无垠说的转移一下注意力说不定就不那么疼了。可是她并不想周围的人为她担心,也就一个人极力的忍着,反正跟别人说了痛苦也不会减缓一点,只会让别人为自己担心罢了。
“你帮我减轻疼痛就行了,这件事情也不必告诉别人了,你不是说过半个月就可以不怎么疼了吗?再忍几天也就过去了。”
薛无垠自从认识这个姑娘之后,一直都很好奇是什么样子的环境才长出了这么一个不怕疼的姑娘,之前为她换药的时候,从来没有叫过一声疼,在人前都是一副无比坚强的模样。现在来到了红枫谷,他好像也明白了一些,这里的每个人都那么积极的活着,所以才造就了她乐观坚强的性格吧。
薛无垠把完脉之后也没急着走,好奇的问道:“你
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学会叫疼?”他也不是毒舌,就是纯属的好奇。
听到这话,枫烟本因为疼痛微微皱起来的眉头浅浅地舒展开来,“谁说我不会叫疼,我哥哥们罚我的时候我可会了。”
“停。”看枫烟还想继续说下去,薛无垠突然没有了心情听下去,“这你就不必继续说下去了,我知道,你的哥哥们都很疼爱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说完后就朝着门外走去。
薛无垠前脚刚走,谷雨和霜降走进了房间。还抱着枫烟心爱的小梨花。
谷雨熟练的把小梨花放进了枫烟的怀抱里,嘴里还嘟囔着:“呐,小姐,罪魁祸首我给你抓来了。”
之前枫烟为了不让人听到他和薛无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