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的男人,将茶杯重重搁在桌案上,很是不耐烦的瞪了一眼对面,面容清隽的男人。
;这是我的事,你别多管闲事!还有让六月雪离他们远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面容清隽的男人说完这句话后,蒙面的男人突然笑了。
笑够了,他的眉毛一拧,脸色阴沉下来。
;赵枯矾,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我听着心里很不爽,我做着一切,还不是为了你能早日得到想要的一切?
再说了,六月雪已经到了天山,想必这会儿已经杀了那个贱人,得到了三彩天山雪莲。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你治身上的病,你别好坏不分?
听完他的话,赵枯矾双手一拍桌案站起,脸色凝重警告他。
;你少说这样的话,我宁愿没有那种珍贵的雪莲入药,哪怕会死,我也不要你动用六月雪来伤害她。
赵枯矾说完,转身欲走,却在遇到走来的慕白微时,双脚停了下来。
;慕小姐?
;赵公子,别来无恙?
慕白微再见到齐王的时候,虽然对他谈不上恨,但却因为他和那个蒙面的男人暗中有勾结,她还是心中不快。
毕竟这次,她的命差点都断送到天山之上。
;我还好,我们换个地方说。
赵枯矾想要拉开慕白微,却见慕白微站在这里,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赵公子,这位公子是谁啊?怎么看眉眼,和你很是相似,难道你们是亲人?
她这么一说,蒙面的男人顿时脸色更沉,一拍桌案站起来。
;你少在这里侮辱本尊,本尊怎么会跟这个蠢货长得相似?
;你说赵公子是蠢货哦?我看你才像是蠢货呢,别以为长得像,你就是他,你们还不止云泥之别,真是东施效颦,让人耻笑。
;你骂谁呢?
蒙面的男人想要对慕白微动手,却被赵枯矾给按住了手腕。
;好了,别在闹了,你走!
;我走?我凭什么走?赵枯矾,你不是很在意这个女人吗?我偏偏……
啪啪!
蒙面的男人脸上瞬间被扇了两耳光。
因为对方出手太快,以至于他都不知道,是被谁打了。
;你偏偏要什么?对女人动手?难怪蒙着面没脸见人,我看你就是丑人多作怪,你不敢见人罢了。
;你……
蒙面的男人还要对慕白微出手,却被赵枯矾拉着走出了客栈。
慕白微却背对着他们,没有追过去。
石竹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太过阴险,就对自己主子提醒一句。
;王妃,这种小人不得罪也罢,还是要小心点好。
;你没听说过,这世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他是小人,我是女人,所以我没必要怕他。
将手指间沾了血的黑毒针,丢在了地上,慕白微找了一个干净的桌坐下。
不用去看,她也知道,等下那个蒙面的假齐王,若是发现毒立刻医治或许有救,若是不知,那就只好等死了。
……
齐王赵枯矾拉着蒙着面的段决明往外走,看到了不远就有段决明的心腹坐在马车上等他。
他推开段决明,警告他一句。
;你不许在伤害睿王妃。
;怎么?我伤害他,你心疼了不知道人,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呢,可耻可笑……
说完,段决明就感觉到身子不适,喉间哽着腥涩的味道,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中毒了?齐王赵枯矾看到了段决明吐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段决明也发现了,头晕的厉害,站都要站不稳了。
而他此刻,鼻子都在出血,流下的血,也是黑色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处处小心,怎么会中毒?难道是……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去碰他的脸,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脸上的疼,异乎寻常,就像是被人扎了针,针眼坏掉了一样。
赵枯矾赶紧走过去,一把撤掉了他脸上的面纱,看到了他脸上有一个黑孔,边缘红肿,正在冒着黑血。
;我这有一颗金丹,这是父皇给的,每个皇子只有一颗,用来保命,也可用来缓解体内毒性。
他之所以说的这样细致,是因为他知道,段决明生性多疑,若不解释清楚,他是不会服下的。
赵枯矾忙将金丹拿出,递给了段决明。
段决明犹豫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