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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明不忍看到这位值得敬重的老人有如此下场,于是内心想着如何劝告杜甫,让其免于颠沛,竟呆呆出神,忘了场合。
“是老夫忘神了。”
杜甫毕竟是知天命的年纪,感慨一二也就回过神来,不着痕迹地擦擦眼角,对着项明歉然一笑。
然而项明没有丝毫反应。
李煜连忙咳嗽一声,项明这才回礼,杜甫又道:
“易山居士书《擒王》以赠诗阁,这入阁考校的诗阁部分,自然通过,接下来,便看赋阁词阁会出何题目了。”
“醉翁先请。”
李煜颔首。
“那某便不客气了,在考校之前,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易山居士。”
欧阳修眼中摄出机敏。
“醉翁请讲。”
“听闻易山居士乃是霸王后裔,某深感不解,为何项氏后裔会重新出世?”
欧阳修看似不修边幅,但好奇心极重,出言问道。
项明大感头痛,自己的来历明明是清清楚楚的,但解释起来无疑又会费一番口舌,在軒辕关时和曹操说过一遍,在崇德殿又对着满朝文武以及汉帝刘宏讲述了一遍,这一次又要对着颂风阁文士讲述一遍。
“好在,这应该就是最后一遍了。”
项明心中暗道,随即将自己来历目的又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
欧阳修语气中带着怀疑,他不是古怪刻板之人,纯粹是因为项明的经历引起了他的好奇。
“请醉翁出题。”
项明怕欧阳修再追问,连忙道。
“赋阁考校,自然是作赋,请易山居士以先祖及自身经历为题,作赋一篇。”
欧阳修缓缓道,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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