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听说了吧?”
沈老太太顿了一下,“听说了,昨天夜里发生的,这事啊有述儿和怀儿他们处理,你就不要担心了,嗯?”
长安刚想开口,恰逢这时沈则怀进来,他是要来担心沈老太太着急,所以特地过来跟她说下茶行的事情的。
“怀儿啊,事情处理得如何了?这损坏的茶叶当真有近百担?”
“母亲别急,已经清点过数量了,确切的是说是五十担,是存放毛茶的仓库进了水,我刚去报社和他们交涉完了回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呢,这报社也真是的,没有搞清楚就乱写一通。”
沈则怀安慰,“他们就是这样,不然怎么博人家眼球呢……”说着又看向长安,“刚和大哥和其他几位经理商量了,这些茶是不可能再加工了,因为会授人以柄,只有公开处理,所以已经命人将茶叶统一抬到茶庄去,当着所有顾客的面烘干,不过……”
说着一顿,长安接过他的话,“不过报道上说的数量与我们实际的不相符,我们总不能自己再湿个几十坦,一起抬出来加工吧。”
沈老太太想了想,“那该怎么办?报社那边怎么说?”
“没有第一时间压制住,他们最多给个报道有误的说法道个歉,就算重新改口,就怕顾客不买账,还会误会我们是在欲盖弥彰。”
长安看了看茶枕,“母亲,三爷,我倒有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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